”
窦建德赶忙摇头:“不知道,罗旋没和我说。咦,你呢?李会计,这件事情你提前知道吗?”
李会计摇摇头:“问题的严重性,就在这里!”
窦建德不解:“怎么个严重了?我咋没看出来啊。”
李会计开口道:“那我问你。假如我们十里铺生产队里的老社员、老住户们,他们因为安排自家儿女儿媳妇进厂。
或者说,这些老社员因为土地划分上的问题,和刚刚落籍在我们生产队里,那些新来的社员之间发生了冲突之后...
窦建德老伙计,现在你不用去考虑对错。
就说你的立场...你到底会站在哪一边?从你的心里来说,你会偏向哪一边?”
窦建德刚要开口。
却被李会计打断:“先别急着回答!你想好再说、仔细想好了再回答我。”
窦建德认认真真想了想。
随后叹口气:“老话说,亲不亲故乡人。在咱们这个原来的李家庄子上,我们老窦家,世世代代也算是住了好几代人了。
我们生产队里,大伙儿相互之间不是连襟、就是表兄弟。
反正扯来扯去,都逃不脱一个或浓或澹的亲戚关系。”
窦建德叹口气:“要是不讲道理、不说对与错,光说自己心里的感受的话,我肯定会偏向于帮我们本生产队的那些老社员...这是肯定的。”
“这就是问题所在啊!”
李会计显得心事重重:“你是这样的,我又何尝不是呢?包括汪春花,包括民兵队长,还有饲养员他们,哪个不是这样?
现在我们生产队里,新来的社员和老社员之间的矛盾,其实已经积累的不少了。”
李会计指指那张告示。
开口道:“这一纸告示,表面上看是罗旋在定规矩、在制定出一个让大家都可以很公平的,处于同一个起跑线上的竞争规则。
里面的条条框框,是在明明白白的告诉全体社员:大家想干什么工作,那就拿出真本事来,去公平竞争啊!
表面上,是在宣扬能者上、庸才趁早死心的理念。”
窦建德鼓大双眼:“这不挺好吗?我还正愁家里的七大姑、八大姨天天来找我,托关系走后门儿哩。”
李会计叹口气:“好是好。但其实,这是罗旋在敲打我们、在隐隐警告生产队里的那些心里不服气的老社员!”
不等老实人窦建德问。
李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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