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粮供应,那还会好一些。尤其是那些拿铁饭碗的人,这场风暴对于他们的影响,倒不是那么大。”
罗旋一边拍打着她不停颤抖的消瘦后背,一边开口道:“现在我们该担心的,其实是我们生产队里的饭店,里面会不会出现事故?
尤其是无定河水,这次肯定会暴涨...沿岸生产队社员遭受损失,那是肯定的。区别就在于,到底有多惨重?”
一听到这个话题,黄萱从被子里钻出头来。
满是担忧的问:“你们十里铺生产队,修筑了一道‘战备壕沟’,就算无定河水暴涨,有了这一条壕沟的保护,你们生产队里的耕地恐怕损失不了多少。”
“可官庄生产队,他们这几个月所有的力量,都被抽调到河道里面修筑河坝去了。”
黄萱满是担忧的问:“哪你说,官庄生产队这一次,究竟损失会有多大?”
开春解冻之后,十里铺生产队就组织社员,调用那两台拖拉机,连带从窦家畔煤矿“薅”回来的,那辆无牌无证的拉煤车。
连同所有的社员们,昼夜不停的在十里铺生产队,面向无定河那边的上游,修建了一条高达5米、底座宽达8米的“战备壕沟”。
而且在这条高高的堤坝前面,将就筑坝取土,所挖出来的深沟。
十里铺生产队,在高高的堤坝前面,还修建了一条很长很深的壕沟。
如今看来,这条壕沟不仅仅能够阻拦想象当中的“坦克”进攻。
而且它还有利于,排掉汹涌而来的洪水...
现在黄萱既然问起来了这件事情。
罗旋想了想,缓缓叹口气:“在这里没有外人,所以我就跟你实话实说吧,你要做好思想准备。”
“这一次官庄生产队的损失,将会是非常惨重的。他们修建在河道里那两条、倾注了所有社员心血,投入了无数人力、物力的堤坝全毁,这是母庸置疑的。”
罗旋皱眉:“现在我只是放心不下,这暴涨的无定河水究竟会给官庄生产队的、社员们的生命安全,带来多大的威胁?”
黄萱美目中泛起泪花:“家园毁了,我们还可以重建。呜呜呜,只希望他们人没事就好...呜呜呜。”
平日里十里铺生产队,和官庄生产队之间处处较劲。
但其实这两个生产队很多社员之间,都是沾亲带故的。
老话说:打断骨头连着筋。
眼看着官庄生产队必然会遭受惨重的损失,全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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