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有人想逃跑的话,不要说还有骑着骏马前去追捕他的人。
就凭人生地不熟的地理环境,和那能够让人的体内水分,快速流失的风沙。
就凭这恶劣的自然条件,几乎就没有逃走的可能...
一个人可以几天几夜不吃不喝,但他却没办法,连续几天不喝水。
在这个荒塬上,要想找到水源?
那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等到屋子里两个大火炉,燃起熊熊的炭火,这才是在众人感觉到了一丝丝的温暖。
荒塬上无遮无拦。
气温会比别的地方低很多,尤其是在夜间,那可真的是称得上滴水成冰、呵气成霜。
就连到户外去撒泡尿,上面还冒着氤氲的水蒸汽,等到水柱落地的时候,就已经化作了一地的冰渣。
好在窦家畔煤矿不缺煤,而且全是那种燃烧过后,就变成一堆白灰的优质好煤。
等到屋子里变暖、大炕上也渐渐能够坐得住人之后。
所有的劳工们,这才纷纷放下背上的行李,开始在大通铺上面铺设被褥。
简腾自小生活在巴蜀,怕冷。
他见通铺临近火炉的地方暖和,就想把铺盖卷铺设在那里。
罗旋悄悄拉他:“这里睡不成,除非你想烙饼子。”
“怎么可能呢?”
简腾拍拍炕沿,“我感觉这个床全是用土砖砌成的,下面厚实着呢。”
罗旋摇摇头,“你是没睡过北方的火炕。在火炉子烟筒,刚刚伸进火炕那个地方,过一会儿会烫的你睡不成。”
“哦,原来是这样啊。”
眼前这个简腾,倒是能听得进去别人的劝:“行,我就信你一回。要不你睡哪里,我就睡旁边吧。”
罗旋找了一个,位于通铺中间的位置放下铺盖卷,然后便开始忙着铺床。
那个简腾,果然也提着他的行李过来了。
由于先前大家伙儿,都受到了工头的严厉警告,再加上姓郝的那个家伙转眼间...就没了。
心事重重的矿工们,也就没多少说话的心思了,各自默默地铺床睡下。
一夜无话。
翌日一大早,估计也就是凌晨6点的样子。
“铛铛铛——”
煤矿院子里的电铃响起,紧接着工头拿着一根、有点像擀面杖一样的木棍敲打门板:“起床了,起床了,该上班了。”
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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