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的锄地的声音。
其间还夹杂着甘水利,柔声劝解许大良的说话声:“大良,别这样.小小的一个巡游比赛,没得到第一名就算了呗!咱们在别的方面干出工作成绩,咋不比这个强?”
“求求你,别挖了。”
甘水利语中带着一丝哭泣:“这让人看见了,还说咱们心胸狭隘、经不起挫折呢!”
“你闭嘴。”
许大良言语之中,不悲不喜:“大家各自埋头做各自的事情,老死不相往来。免得互相看着别扭,伱让开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
高飞好奇,打开院门出去看了一眼。
随后转身回来,满是不解的问,“隔壁住着的,也是来插队的知青吧?
其他那个高个子,我记得叫许大良。年前,我们县里还组织各个部门的代表,去官庄生产的对参观过。”
“你们闹矛盾了?”
高飞满脸疑惑:“他为啥拿着锄头,要把你们两边窑洞中间的路.给挖了?”
官庄生产队的知青安置点,与十里铺生产队的知青住处,中间只隔着一个小小的斜坡,长度大致在20来米左右。
当初为了修建窑洞方便,所以社员们在两处窑洞之间,修了一条简易的土路。
高飞刚才出去看见的,正是许大良在抡起锄头挖沟壑。
他这是打算在联通两处知青安置点的窑洞之间、那条小道上,挖出一个1米深、2米宽的巨坑来
现在看似蓬松的黄土地,已经被寒冷的天气冻的铁硬。
这就使得许大良很不好挖。
但是铁了心,要和罗旋这边断绝来往的许大良,甚至不惜用煤炭烧了一个火堆,来给上的土地解冻。
以便于让他好挖掘沟壑。
甘水利劝说无效,最后也只得转身回窑洞里,拿出铁锹、锄头来帮忙
看她那架势,
无论许大良做的对与错,甘水利都会选择义无反顾的、站在许大良那一边,一路扛到黑了。
罗旋也走出院子。
朝着不知道是因为使了大力气挖坑、还是因为生气而满脸通红的许大良,开口道:“干啥呢许大良?修路架桥,原本是功德一件。你这偏偏不按套路出牌,把路给挖了干啥?”
许大良站起身来,
也回以罗旋一个冷笑:“你明明知道,这一次我去市里,上级奖励了我们官庄生产队一台拖拉机。
可你偏偏要选择在这个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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