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那枣里面有虫吧?要以我说呀,人家十里铺生产队,干的不赖。”
大家都有从众心理。
现在大家都在对十里铺生产队的做派,进行口诛笔伐。
人群之中,忽然冒出来这个不和谐的声音,顿时就引起了大伙儿的不满,“他们干的好啥嘞?
你看看他们填沟壑,前前后后投进去那么多钱,那么多人力,弄出来个球名堂了?”
那人面对别人的指责,尤自不惧,“至少人家开了饭店了吧?少人家十里铺生产队的社员们,过年得到了实惠了吧?
咱们天天在家里啃着玉米窝窝头,却去说人家吃九大碗的生产队社员,他们过得不好...酸不酸啊你们?”
听到这么一说,官庄生产队的队长不乐意了,“永强,你在那里胡咧咧甚了?他们这属于什么猫,吃什么粮?”
旁边,官庄生产队办小学里面的代课老师,赶紧补充:“叫寅吃卯粮。”
“对!就是这个因吃猫粮。”
官庄生产队长大手一挥,来个一锤定音,“那样过日子,是不行的!那就好比母狗爬灶台一样...它后脚不得劲。
像十里铺生产队那种吃法,是坚持不长久的!”
有了生产队长发话,社员们自然不敢再说什么。
只是闻着远远传来的果馅香、听着十里铺产对社员们的嬉笑打闹声。
官庄生产队的大家伙儿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得劲儿!
唉,恐怕得等到正月初四。
到时候去县里参加花车巡游的时候,官庄生产队,才能在十里铺生产队面前,打一场漂漂亮亮的翻身仗...吧?
社员们去饭店里,欢天喜地的做馅儿饼去了。
此时的罗旋,则回到了自个儿的“知青安置点”。
等到推开院门一看,好家伙!
今天官庄生产队的知青黄萱、甘水利,还有朱赶超,连同彭勇、张晓丽。
全都聚集在院子里晒太阳、聊天。
“干嘛呢这是?”
罗旋笑着问,“怎么,今天晚上还准备来上一场酒局?”
黄萱娇笑:“要喝也是浅尝即止吧?我担心这么喝下去,用不了三天,就得把罗旋你喝破产。”
“就是,天天咱们海吃胡喝,罗旋同学你恐怕扛不住。”
朱赶超也笑:“一会儿我打算去民兵队那里借支枪,咱上山上去,打两只野鸡、野兔回来吃吧?要是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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