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高鹏不干了:你哒哒的谁呀?吃我家的面、啃我家的蒜,还要喝我家的酒?
后生也是干脆,掏出1块7毛钱拍在桌子上:算我买下那瓶“闯府宴”,请你喝行不行?
呃.高鹏觉得,这应该是没啥问题。
塞北人家,通常在年前都会备下不少酒。
因为这边过年,互相拜年的空气很浓厚。可以毫不夸张的说,塞北人家吃饭非常的节约。
但他们一年下来,用于喝酒的支出可不小
三个人一边就着羊肉面,一边剥着花生米,一边还喝酒。
喝着喝着,醉意蒙胧的几个家伙,便东倒西歪的睡着了.
翌日清晨。
窑洞旁边的老槐树上,那些麻雀都还没有来得及起床梳理羽毛呢。
高鹏倒是醒来了。
借助着依稀的晨曦微光,高鹏赫然发现自家的婆姨,和那个后生不知道啥时候。
竟然撇下自己,又摸到热腾腾的炕上睡觉去了
自己躺在冰冰凉、硬邦邦的木椅上煎熬,这对狗男女竟然睡炕?
勃然大怒的高鹏,抄起桌子上的酒瓶,便冲了过去!
那个后生挨了两下,也是惊醒过来.
好在他和王瑞瑞二人,都是和衣而睡,要想翻身起来逃跑倒也方便。
翻身而起的后生,借助这王瑞瑞的极力掩护,打开房门就跑!
当他直接撞开院墙、慌不择路闪人之时,不成想!
从院门处冲出来的李会计,扯着他的后腿儿便死死不放。
情急之下,
这个后生抄起放在石磨上的一块泥砖,对准的会计的脑门儿便敲了下去。
李会计的脑壳,自然是没有泥砖硬,但好在那一块用泥巴晒干的砖块,硬度也非常的有限
如若不然的话,挨了这么一板砖,李会计不可能就是个两眼一翻、昏厥过去的结果。
说不定下半辈子,他流着哈喇子、坐在轮椅上苦苦煎熬余生。
那也是有可能的。
听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罗旋也陷入了一阵的仔细思索之中。
这事儿起因简单、过程复杂。
但最复杂的,
莫过于究竟该如何处置、眼前这件狗屁倒灶的事情?
串门子这一说,罗旋倒是有所耳闻:尤其是在临近的绥米县、也就是那个出好后生的地方。
据说那边串门子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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