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能不能一次性的,就采购齐全?”
拓海丽笑的灿烂:“你可不知道呀!现在十里八乡的社员们,一提起我和我爷爷,都说我们医术高明,收费又低廉。
现在来找我们看病的社员,每天天不见亮,就排队排的老长了!”
罗旋将脸一板:“拓海丽同志啊!在这件事情上,我就不得不严肃地批评你一顿了。”
“宁愿世间人无病,何惜架上药生尘。”
罗旋一本正经的说道:“而你看看你,竟然会因为自己的病患太多、会因为你们卫生室的生意太好了。
而高兴的手舞足蹈?
你这是什么样的觉悟?同志啊,请牢记你是一位医者,医者仁心.”
“好了好了!”
拓海丽笑道:“正因为我有一颗仁心,所以才心疼你。专门跑到街上来逛逛,心想你到了周末,会不会到江内市里面来买东西?
没成想,正好就遇到你了。
走,走走,我去好好可怜可怜你,给你施展一点仁心仁术。”
罗旋伸手:“拿来。”
“什么?”
拓海丽不解:“你这是要什么东西?”
罗旋笑道:“你刚才说的,那个黄连上清丸了啊!我虽然说用不上。
可指不定哪天,和我同一个宿舍的、或者是我另外的那些同学,也有可能他们就用的上。”
“不给。”
拓海丽摇摇头:“我这个黄连上清丸,只能给你吃。”
说着,拓海丽调皮的伸出一根指头,指着自己的鼻尖道:“我就是药.”
这片街面上,
时不时的、就有莫山炮的手下小兄弟,在街上晃悠。
犹如喜欢巡视地盘的鬣狗。
要想找一家非国营的招待所,往往这种事情,这些家伙们就能派上用场了。
2小时以后。
罗旋躺在招待所的床上,问拓海丽,“你们现在卫生室的处境,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状况?”
拓海丽起身。
用招待所暖水壶里的温吞水,漱了漱口。
然后开口回道:“现在找我们看病的人,每天都多的很。以前我们都是早上8:00开门。
现在,为了尽快解除病患们的疾病缠身之苦,我们已经把早上开门的时间提前到了7:00钟。
可就这每天天不见亮,就在卫生室外面排着队,等着我们给他治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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