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却是挥了挥手:“哎……一个先天小成的家伙罢了,除了他我府上也有几个,哪能比得上老弟你?不值得庆贺,不值得庆贺。”
“那可不能这么说,若是老哥好好帮一帮说不定又是老哥您的一条臂膀,”中年人一边拿起酒壶给廖权文斟酒一边笑着说道,“来到老哥府上我也看到过他,很年轻就达到先天小成,比我要更有潜力啊。”
“此话当真?”廖权文眉毛一掀。
“当真。”
“也是……这小子叫吴山,来自潜羌府,穷乡僻壤的估计的确没得到什么教导,却能够修炼至此……”廖权文点了点头,随即又举起了酒樽,“老弟说了我考虑考虑,不过今晚我们不谈这些了。来,喝酒!”
廖权文也是和中年人推杯换盏了到后半夜才散去,为了尽兴两人几乎都是酩酊大醉,中年人就此暂住廖府。
“这几天我的运气也的确是好的有点过头了,”虽然醉得有些头昏,但廖权文脸上的愉悦仍然十分明显,“先是又得到了一个先天高手做护卫,又结交了吕明大人,今晚又重逢故人……现在看来他还挺正直的,不过没关系,只要多给些金银,帮我多做几回事,有了把柄自然就会成为我在泯龙卫中的棋子眼线,为我所用。”
“那个吕明倒是有点奇怪,”廖权文脑子里胡思乱想着,“说是什么大商人,却又不肯说出出处,也不说做的是什么生意,只有自己先天大成的实力确实是真的,也不知道在搞什么名堂,好像有意无意都在打探我们几个商人的财力……”
廖权文自认自己应该算是整个泯州州城中最厉害的商人了,他从不相信什么感情情义,他认定了这个世界上金钱才是最有力最坚固的纽带,但同时金钱也是能够劈断一切纽带的最锋利的刀刃。
为什么会这样认为?
因为他内心深处就藏着一个秘密,他十几年来隐藏的秘密,他崛起至今的依仗,他那不属于自己的本钱——
砰!
一声沉闷而短的响声,旁边的木门被突然推开,冲出了一个拿刀青年,速度和力量都凌驾于廖权文之上,瞬间掐住了廖权文的脖子,用力把他拉进了屋内摔在地上,狠辣的一刀划破了他的丹田,木门也再度被关上。
醉酒的头疼,被掐住脖子后一瞬间的窒息,突然置身于黑暗之中,修为突然被废……这些都让让廖权文一下子晕头转向天旋地转,他压根没有想到会有人在自己家府中对他动手,等他适应了屋内的黑暗看清楚那人之后更是惊讶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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