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
陆南霜性格古怪,向来让人捉摸不透,她若是表现的太迫切,很有可能会叫人起疑。
唯有先行离开,再做打算。
等犀角走远之后,陆南霜才端起桌上的燕窝,细细打量一番。
她总觉得,犀角深夜给她送燕窝,心思不纯,这其中必有猫腻。
就在这时,花绣从门外走了进来,询问道:“小姐,我方才过来的时候,看到犀角了,她这么晚来找您,可是有什么事?”
“没事,她来不过是为了给我送燕窝罢了。”
听及此,花绣才注意到,桌案上摆着一碗晶莹剔透的燕窝,滋滋冒着热气。
陆南霜和花绣都知道,犀角是徐贤妃的人。
这大晚上的不睡觉,特意过来给陆南霜送燕窝,也太不符合常理了。
“小姐,难道您就不觉得奇怪吗?”
陆南霜秀眉轻挑:“哪奇怪了?”
“谁大晚上睡觉还要喝燕窝的?我总觉得犀角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这燕窝一定有问题。”
随着话音落下,花绣便将随身携带的银针拿了出来,往燕窝上一探,果不其然,银针瞬间就变黑了。
看到这一幕,陆南霜脸上的神情冷得渗人,“没想到,她忍了那么久,终于还是按耐不住要出手了。”
自从犀角那日鬼鬼祟祟离开鲁北侯府去了宫里之后,陆南霜就暗暗猜测,徐贤妃必定会有所行动。
只是没想到,犀角的耐心可真不一般,竟然忍到现在才动手。
“小姐,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可要派人去将犀角带来审问?”
“不必,你先把这些燕窝带出府去,找个大夫检测一下,看看里面下的究竟是什么毒。”
“好,我现在就去。”花绣端起桌上的燕窝,趁着四下无人,就悄悄出了鲁北侯府。
陆南霜看着花绣远去的背影,渐渐陷入了沉思。
既然徐贤妃下定决心想要取她的性命,那所下之毒,必定十分凶猛,稍有不慎,很有可能会直接命丧当场。
重活一世,她本抱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心态负重前行,徐贤妃若是安分守己,必当是安然无恙。
奈何人心不足蛇吞象,徐贤妃既一心想要杀她,她也不会再一味的忍让。
一个时辰后,门再次被人推开,花绣气喘吁吁的走了过来:“小姐,燕窝里所下之毒已经查出来了。”
陆南霜挑起一眉:“哦?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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