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
“你放心,不管是什么人,胆敢伤你,阿娘定不会放过她们。”贺舒华沉声道了句,与她保证。
陆南霜轻垂的眼帘掠过一丝情绪。
贺舒华便道:“那梅花玉簪,你爹已经让人送进宫里给了贤妃。明天,你便随阿娘去庄子里一段时间,也好散散心。”
徐贤妃一心撮合陆南霜跟夜元墨,发生了这一出,徐贤妃知道后,必然会训斥夜元墨,再来鲁北侯赔罪,届时难免会要见陆南霜。
贺舒华一向心疼这个女儿,发生了这种事,哪里还会想要这些人来打扰她?碍她的眼?
去庄子里,倒也好避开这些人。
同时,陆家的态度,也算明白了。
思及这些,陆南霜也不感到惊讶,对贺舒华当机立断的做法感到佩服,不愧是她阿娘。
“都听阿娘的。”
贺舒华将她散落在鬓边的几缕秀发撩至耳后:“我先去看看你祖母。”
刚刚那出,虽然已经尽量不惊动任何人,但侯府人多口杂,方才罗妈妈也在场,用不着多久,也会传到陆老夫人那。
与其被她问起,还不如主动去请罪。
真要追究起来,庶女做出这种事,即便不是养在贺舒华的名下,她这个当家主母,也难辞其咎。
目送贺舒华离去后,陆南霜暗暗松口气。
往日里陆清月跟夜元墨送来的东西也不少,左右不过是些小玩意,也不值什么银钱。
桃夭跟花绣监督着佣人将东西搜罗出来后,分了两个箱子,抬到了陆南霜跟前。
“小姐,五殿下跟三小姐送来的东西,都在这了。”
陆南霜扫了眼,便对桃夭吩咐:“桃夭,你去拿笔墨纸过来。”
桃夭不解,还是照命去办。
陆南霜拿起了箱子里的青鸾佩剑,唇角翘起一抹玩味嘲弄的弧度。依稀还记得,上辈子她死的那天,夜元墨就是用这把剑刺中她的胸膛。
可笑的是,这把剑,竟然是夜元墨送她的定亲之物。
只因她喜欢舞刀弄枪,他便赠了她青鸾剑,只他不知,她最擅长的不是刀剑,而是鞭子与红缨枪。
她看得出夜元墨不喜欢她这类女子,只是他从未说过她半句不是。
她便以为,她是个例外,是他难得可贵的偏爱。即便这把青鸾剑,还不如她库房里随意一把收藏的佩剑来的珍贵,她却一直珍藏着,爱若珍宝。
只因,这把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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