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夜元墨的婚事,指不定就要口出狂言了。
依照他们家显赫身份,陆南霜配太子,还是配得起的。可坏就坏在,这满京城谁不知道,她看上的是夜元墨?
如今又看上太子的事被传出去,万一被曲解成,他们的女儿想当太子妃,鲁北侯这中立也就站不稳了,保不齐,就得被打成太子1党。
种种因数,让贺舒华头疼不已。
这女儿,怕就是来讨债的吧?!
陆江也意识到了这点:“阿婧这孩子,向来想一出是一出,保不齐过几日,这新鲜劲过去,也就过了。左右也才刚及笄,这婚嫁之事不急。明儿我就进宫回了贤妃娘娘的话,这菊宴就不去了。”
事到了这个份上,贺舒华也只能往好的去想。
陆江拍了拍贺舒华的肩膀,以示宽慰。
想到什么似的,他话锋一转就道:“今日淮北来信,母亲已经在回京的路上,这几日,该是就到京城了。舒娘,这些年辛苦你打理这后院。清月跟雪菡确实不对,回头我必然好好说教她们,教她们不敢再以下犯上,不尊长姐。不过母亲的性子你也知道,等母亲回来安顿好,再罚她们也不为过。”
省的老夫人一回来,听到两个孙女都受罚禁足,又得心疼,寻拿贺舒华的不是。
说起这个婆婆,贺舒华喉头一哽,冷哼:“你还是先管教好你那两个庶女罢,我这管教,又得被寻不是。我这让她们生母管教,回头犯了错,又得赖我这个嫡母的不是。”
看也不看陆江一眼,就甩手进了内厢。
陆江面露尴尬,嘴里喊着夫人,忙不迭跟进……
……
陆南霜‘失足’落水的事情很快就传入了许多有心人的耳朵里。
第二天,鲁北侯府里的姨娘小姐,纷纷送来补品,或者亲自过来探望慰问,都被桃夭以陆南霜病情未愈,需要静养为由拒之门外。
陆雪菡也因此跪了一夜祠堂后,就被贺舒华罚抄女戒,禁足半个月。
陆南霜听到这个消息时,并不觉意外。没有多少报复的快感,也没有任何同情。
落水的事,本就是她故意为之,除了给陆雪菡一个教训,杀鸡儆猴外,最重要的一点是,她须借此才有理由不去见贤妃。
昨天夜元墨主动来探望自己,不用说陆南霜也清楚,肯定跟贤妃有关系。
如今她已经及笄,夜元墨又在她这碰了个软钉子,依照贤妃的性格,这几日肯定会找理由让她进宫,提起她跟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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