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宝剑,腰挂折叠小弓弩,目光犀利,一看就是入流高手。
大厅两边七个剑客抱剑而立,个个青铜发箍,一身黑铁铠甲,黑布遮住口鼻,目光凶锐,腰杆笔直,浑身散发着死亡气息。看这压迫感,至少也是二流高手,且是手上沾满鲜血的高手。
这甄家果然没有表面这么简单!这哪是一个经商世家的府邸,怕袁绍的府邸的警备也不过如此。潘胜感觉自己来对地方了。
大厅中。
白胡子老头坐在主位,潘胜坐在左边,小女孩则很熟练地给二人倒水。
倒的是白开水,碗也是普通的陶碗。
“我来介绍下。”白胡子老头指着小女孩,“这丫头是我的孙女甑宓,年底就八岁了。”
“老头子我是甑家当代家主甑南!已经快七十咯!”
“见过甑老先生和甑小姐。”
潘胜立刻站起,略微拱手行礼,然后坐下。
“见过小潘将军。”小女孩拱手回礼。
“宓儿,你先出去吧!告诉‘七铁卫’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进来!”甑老头挥手示意,和蔼却不失威严。
“诺!”小女孩一转身就大步走了出去,并随手带上了门。
大厅瞬间昏暗了许多,也安静的许多。
“不知将军的志向为何?”甑老头掏出火折子吹了吹,随手点亮了桌子上的油灯。
潘胜猜想,这老头应该关注自己很久了,要不然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怎么知道自己今天回来。一屋子的高手,想必有大图谋,却不知道是敌是友。若是敌,恐怕今天很难全身而退了。
“我与老先生的志向一样。”潘胜故作平静。
甑老头微微笑道:“这个回答不错!聪明!镇定!将军可是缺粮,需要我甑家的资助?”
“然也!”潘胜不作隐瞒。
“看来将军所图很大!乱世已不可逆转,有粮就有兵,将军可是想实现鸿鹄之志?”甑老头左手拿起剪刀挑着灯芯,面无表情。
鸿鹄之志可是当年秦末农民军领袖陈胜对人说的,原话为“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就是造反的暗语。
这老头想干嘛?是在下套吗?有必要下套吗?
一万个为什么从脑中划过。
沉默了一会儿,潘胜脸色微变,右手握着剑柄,反问道:“老先生可愿做帮助鸿鹄起飞的风,还是做射鸿鹄的箭?”
他在赌这老头是友,如果不是就立刻拔刀向前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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