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今晚吕布就趁董卓李儒躲起来商议事情就派人偷偷打开了关门,高顺原来属下来送来情报说没有埋伏,潘胜就立刻挥师进入了虎牢关。
......
虎牢关关门狭窄,紧挨着的是条百米长的狭窄小巷,兵马再多也无法展开,只得八人一排慢慢前行。
前方十几米处,密密麻麻的董军挤满巷子,切断了通道。
“杀!”
张郃大喊一声,策马狂奔,黑夜中那边滴血大刀泛着寒气。
只见他战马后仰,大刀呼呼呼斜砍而下,一通砍瓜切菜,惨叫哭嚎响彻天地,如割麦子一样将董军一排排割掉。
他的身后三百兵马向前握着长戟紧紧跟随,遇到受伤或漏掉的董军就围上去一顿猛扎。
潘胜踩着血坑带三营兵马压阵。
“将军小心!”
突然,一个亲兵冲出,跃到他的面前,狠狠将他推到一边。
顷刻间羽箭如天河洪水般泼下,密不透风。
只见巷子两侧的屋顶站着数百董军,张弓搭箭正在猛射。
十几个短刀盾牌兵立刻上前将潘胜围住,瞬间形成一个半球型钢铁碉堡,缓缓后退。
几滴血从盾牌缝隙处射进,汁到他的脸上,火辣辣的,粘稠而灼热。
一丈外,一个士兵跪在巷子中间的血坑中,正是那个亲兵。
睁着眼睛,一动不动,背上附满羽箭,血水从羽箭缝隙间下流,滴入血坑,嗒嗒声响起,夺人心魄!
一个好好的亲兵就这么死啦?不过十三四岁而已,记得自己还骂过他分不清左右、踢不好正步,他怎么就会给自己挡箭?潘胜浑身颤抖,眼球通红。
“嗖!嗖!嗖!”
双方稳住阵型不停对射,不时有好几个董军士兵摔下,而冀州兵倒下的更多。
“死!”潘胜怒喝一声,一把推开盾牌阵,抓住屋檐瓦片向上一翻滚,跳上屋顶,飞速前行。
一息之间,一阵阵寒光闪过,惨叫声一片,四五个董军弓弩兵捂着脖子摔下,血雾溢满小巷,巷子中士兵的脸上全是血露。
又是一息,一阵寒光闪过,又是惨叫声一片,血雾一阵。
“撤!”
董军为首的红巾裨将见伏击失败,挥手大喊一声,楼上的弓弩兵立刻丢掉弩、箭转身往关内方向奔跑。
瓦片破碎的“咯吱”声阵阵响起。
“要跑!没门!”潘胜哪里会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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