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咋样!”潘胜也向前几步,睁大眼睛死死盯着眼前这个肥胖的矮子。
“你要是拿的出药膏我就信这秘方是真的!拿不出来——嘿嘿,拿不出来就让盟主治你个欺瞒之罪,悬首辕门!”
许攸是昨天行动策划者,先是绑走随身携带秘方的韩山、偷走所有防冻药膏,再火烧军帐烧毁新做出来的“凡士林”,同时将稀有军资库劫掠一空,最后将提供情报的内奸灭口,今早更是将通宵编排出的剧本发放给了袁绍、袁术、袁遗三人,环环相扣。他坚信潘胜手中没有一点药膏。
潘胜来回踱步,一言不发。
“快把膏药拿出来!是不是没有!”许攸有又上前几步,双手背在后面,轻轻摇晃屁股。
“要是拿不出,小子自愿奉上这颗头颅,但请盟主放过我冀州军其他人。但我要是拿得出,你许子远当众吃屎,怎么样?”
许攸楞了一下,眼珠飞快转动。
其他人将视线都聚焦在二人身上,两两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可敢乎?许子远!”潘胜大喝着又上前几步,目光入刀。
“好!我和你赌!拿不出膏药你死,拿得出我许子远吃屎!”许攸轻蔑地答道。
他坚信自己昨天的行动非常完美,眼前少年定然是在吓唬,可毕竟太年轻,呵呵...刚才来回踱步不语、一句“但请盟主放过我冀州军其他人”将内心的胆怯露了出来,想骗我许攸,还嫩了点。
“你真敢赌?”潘胜微笑说道。
“有何不敢?是你不敢吧!”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二人齐呼!
“哈哈哈!你输了,许子远!进来吧,赵叔!”
潘胜话音刚落,一个汉子捧着碗走进军帐之中,正是赵浮,碗中满满躺着灰白色的膏状物,色泽细腻,正是凡士林护手霜。
清晨,正当潘胜打包行李准备跑路时,赵浮带着一个小兵和一碗凡士林出现了。
正是那个小兵二狗,一见到潘胜,他就磕头如捣蒜,大哭:“小的该死!少将军饶命!小的该死...”
原来在潘胜做完凡士林一旁小憩时,确定大盆中是吃食的二狗偷偷挖走了半碗凡士林,准备当宵夜。后来听潘胜说那是抹身体防冻用的,军官才有得抹,二狗心花怒放,待众人走后又悄悄绕回厨房把铁锅刮了三遍,硬是又刮出半碗凡士林。
“什么!”许攸不敢相信看到的一切,连续后退好几步。
这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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