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熟,他的身体就不自然地轻颤着,似乎……似乎正在忍受着极大的恐惧。
是做恶梦了吗?顾晚晴搂着他,拍着他,听着那从牙缝中挤出来,饱含压抑与痛苦的低喊声,她只能用力地抱着他,意图传递给他一丝宽慰,除此之外,毫无他法。
所幸,这一过程并没有持续多久。不多时袁授就醒了过来,然后再没睡过。
事后顾晚晴问起,他只是笑笑,说是恶梦,但也说不出梦境,只是他曾经的恐惧表现得是那么的清晰,让顾晚晴始终难以忘怀。
七月,一年中最热的时候已过去大半,只要熬过了七月,便又是金秋送爽。太快了。
回顾入宫这一年半的时间,顾晚晴惊觉得自己生活的单调,每天面对的也只是这么几个人,袁授、太后、叶顾氏、叶昭阳、秦六,其他的人都和走马灯似地,不断轮换,却没有能让顾晚晴记得住的。
“去看过青桐了?”顾晚晴捧着医书,没什么精神地问着近前回话的秦六。
秦六应道:“是,青桐姑娘一切安好,只是……奴才担心她在那待得久了,待习惯了,就不想回来了。”
顾晚晴的视线停了停,转头看向秦六,“为什么这么说?她真有出家的意思?”
秦六道:“那倒没有,不过青桐姑娘与奴才说的一些话……奴才也不是很明白,总之都很灵虚空洞,让奴才有些不安。”
顾晚晴皱了皱眉,“你问没问庵中住持,左东权去看过青桐吗?”
“娘娘的吩咐奴才不敢忘。”秦六忙道:“据说是去过一次,但青桐姑娘没有见他,之后就再没去过了。”
“真让人头痛。”顾晚晴放下书,轻轻揉了揉眉心,“程织那边呢?左东权不理会青桐,那近在眼前的程织呢?他又待得如何?”
秦六摇头道:“程家一家人早已不住在左统领家,搬回自己的宅子里住了。程义近来正托媒婆给程姑娘说亲,想来是已经死心了?”
“如果真死心倒好了……”顾晚晴低头看看自己的掌心,心里终是下了决定,吩咐道:“传左东权进来,先不要让皇上知道。”
秦六答应一声连忙去了,顾晚晴便叫来替代冬杏和青桐跟在她身边的知香和识墨,为自己整装打扮。
左东权很快便随着秦六来到了甘泉宫,看他的神色,不难猜到他心中的对抗。
不过,经过了一个下午,他心中的对抗早已灰飞烟灭,除了狂喜,还有深深的不解。
“本宫并非是用此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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