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女人遭遇一件都是极为悲惨之事,可她竟连番受辱,怎能不让人唏嘘?
“幸得娘娘垂怜,”曹氏又现了一个浅笑,“治好了我的病,让我有勇气重回刘家,虽然我恨透了那个地方,但我的家人还在边关,孩子……也需要父亲。只是,我带着孩子回去后,刘合竟全然不信这孩子是他的,中滴血认亲都不愿,一口咬定孩子是袁摄的,有时我想,他也未必是不相信孩子的身世,只是他需要一个袁摄的把柄在手中,所以就算是错,也要咬定孩子并非已出可那是他的亲生儿子啊为了巴结住袁摄,他竟然舍得不认从那时起,我就想杀了他……不”曹氏解脱似地长出了一口气,“从他将我送给袁摄的那天起,我就想杀了他,或许选择回去,并不因为别的原因,只因为我想杀他”
“但这件事不易达成,我得让刘合死得最有价值,才能一泄我心头之恨,也能报达娘娘的恩德”
顾晚晴一怔,联想到刘光印入京的时机,曹氏笑道:“娘娘所想不错,由水月庵离开时,我便已打听清了娘娘的身份,后来皇上登基,我猜测朝庭必疑刘氏我便日日忍耐,又让父亲暗中助刘合完成了几件漂亮的事,终于等到刘光印将手中兵符交给了刘合。刘光印入京,若刘合再出事,娘娘与皇上还何须再防刘氏?”曹氏说着话,解开自己束得紧紧的一头发髻,发髻散开,于发髻正中现出一个小小假发撑子。
这种撑子十分常见,有大有小,方便梳各式发髻,她将这假发撑子拿在手中,纵向掰开,两方铜虎当时落地,与地面发出极为清脆的碰击之声,曹氏俯身拾起,双手奉给顾晚晴,“边关兵符在此,罪妇,献给娘娘。”
整件事,真当得“峰回路转”四字,顾晚晴从未想过,一次无心之举,竟能为袁授带来这样的好处;她也从未想过,一个曾经脆弱得几欲自尽的母亲,竟能隐忍一年时间,暗中谋划,终将她丈夫的死,实现了各方利益最大化,只是这代价太大,让人不忍相看。
“那曹氏……一定要死吗?”别了曹氏后,这问题在顾晚晴脑中晃了一个下午。
袁授把弄着手中两块兵符,目光不明,“你不想她死?”
“我只是可怜她的孩子。”顾晚晴知道,如果袁授同意,曹氏就可以不死可若是那样,袁授无疑便要承担风险,将来如果有人发现此事,也更为麻烦。
“放心。”袁授的目光扫过顾晚晴平坦的小腹,“我会为那孩子找一个更好的归宿。”
闻言,顾晚晴没再说什么,袁授没有一定要曹氏活的理由,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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