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抱紧了他,“可这是我们的孩子啊……我不想不要他……”
“别想太多。”袁授轻轻拍着她,“不过……如果万一真有什么,你不要太过伤心,孩子我们不会只有一个,一切顺其自然就好。”
“嗯。”顾晚晴轻轻吐出一口气,心头的压力似乎小了一些,就这么靠在他的身上,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帐外烛光暗沉,应该已是深夜,顾晚晴向身侧看去,不期然撞进一双漆黑的眼中,吓了她一跳,轻拍着胸口道:“怎么不睡?吓我一跳。”
袁授的目光闪了闪,“在想前朝的事情,没什么,你先睡。”
顾晚晴抚上他的脸,“那个刘光印就那么难办吗?”
袁授不置可否地笑笑,“也不算怎么难办,只不过他毕竟是袁摄的外祖,若用强硬手法,免不得被人说我不念手足之情,如今天下初定,我又是以仁君形象示人,凡事便多了许多掣肘。”
他说起来万分无奈,好像巴不得想做个暴君一样,顾晚晴不禁失笑。
“其实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我们还在千云山的那间小房子里,每天上山打猎种田,未必不比现在开心快乐。”顾晚晴半合着眼睛轻轻呢喃,“现在……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似的。”
说着话,她便觉得肩头一紧,是袁授拥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些,她似乎也听到袁授说了些什么,可睡意来袭,只是瞬间,她便又睡了过去。
往后几天,顾晚晴的情况并没有什么好转,虽然大长老用尽全力,可她的身体状况还是每况愈下,别说大长老不解,就连顾晚晴都不明白,她这么小心,大长老的艾炙之术也没问题,怎么会突然变成这个样子?
五月初的一天艾炙过后,大长老面容沉重地收起银针,失望透顶地道:“娘娘……恐怕注定与这个孩子无缘了。”
顾晚晴本觉得自己这几天还好了一点,觉得康复有望,乍听大长老之言立时撑起身子,“怎么会?我这几天明明觉得好了许多。”
大长老摇摇头,“这全是这几天密集艾炙的作用,娘娘今时的身孕还不足五月,照此发展,老夫也没办法使娘娘坚持到平安生产。”
这番话让顾晚晴的心直沉到底,大长老走后,她不死心地一遍遍地给自己把脉,整整一个下午,根本没做其他的事情。
叶顾氏见她这样子很是担心,可她不知事态究竟如何,也便不知从何劝起,只能在吃饭时劝顾晚晴多吃东西,希望能转移她的注意力,让她放松一些。
顾晚晴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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