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是真心的吧?就算喜禄与他脱不了干系,他爱她的心……是真的吧?
顾晚晴走向他,轻轻地一笑,“怎么在这?”
袁授丢下手中奏章,向她伸出手,“在等你啊。”
顾晚晴顺从地走过去,将手交到他的掌中。
“手怎么这么凉?冻着了?”袁授英挺的长眉微微拧起,自然地将她的手拉到唇边哈气,“下次再去哪,乘我的车去。”
顾晚晴望着他的举动,呆了一会,微感寒凉的心丝丝回暖,笑了笑说:“我就是嫌暖轿憋闷才坐的辇车,已经过完年了,哪还那么冷?”
“不冷手怎么是凉的?”袁授微微用力将她拉到腿上坐着,歪头看了看她的脸庞,“脸色也不好,是不是不舒服?”
坐在他的身上,顾晚晴突觉一阵倦意。那是从心里散发出的疲惫,从袁授做了皇帝到现在,她似乎真的好久没有好好休息过了。
轻轻靠到他的肩上,感觉着他的身上的温暖,顾晚晴忍不住缩了缩身子,让自己贴得更近一些。
袁授查觉到她的举动不由失笑,展臂环住她,没有正经地笑道:“这么想我吗?当众以诗传情还不够?”
顾晚晴一愣,便听袁授年轻清朗的声线在头顶响起,“芳摇落独暄妍,占尽风情向小园。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霜禽欲下先偷眼,粉蝶如知合断魂……”念到这里,他稍一停顿,话中笑意更浓,“幸有微吟可相狎,不须檀板共金樽。梅花清美,幸喜我能低声吟诵,和梅花亲近,用不着俗人再以俗世之法来歌颂欣赏它了……你说的究竟是花,还是人?”
听到这里,顾晚晴脸上微红,他那时没有反应,她还以为他没有听出自己的意思。
袁授拥紧了她,缓缓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抬眼望来,目光灼灼,“有你为妻,自是不必再有旁人来看我这枝花的,我也只喜欢让你把玩,无须旁人欣赏”
一瞬间,顾晚晴喉头微酸,心里一下子充实许多。
这么长时间以来,他对她说过的情话不少,属这句最为动听。
“阿授……”她紧揽着他的颈项,脸埋在他的肩头,心中疑惑仍在,可她……不愿去追究了。
袁授的耐性突然变得很差,她只挨坐了这么一会,他便压抑不下地起了反应,正好,他也不想压抑。
先对门外吼了一嗓子“不准进来”,顾晚晴还在发愣的时候便被他抱上的桌案,而后……
顾晚晴身体轻颤羞意浓浓地侧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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