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虽不放心,但也无法,只得也寻了借口退了出去。
袁摄的脸色异样难看,他自然是要留那些人等太医前来为刘侧妃正名的,可他现下正是要笼络人心的时候,不能强硬,如此一来,腿长在人家身上,他还能有什么办法?这下倒好,人散了,就算太医过来证明刘侧妃并没有患上霉疮,也没人会信了。
刘侧妃苦苦挽留平日与自己交好的几位夫人,可她们都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并不敢留下,仍是散了,刘侧妃瘫倒在椅上,已无精力斥骂顾晚晴,她猛颤着双手,盯着顾晚晴的目光中充满了咒怨恶毒之色,脸色已是灰败至极
“顾侧妃好谋算”袁摄纵然后悔小瞧了顾晚晴却也是晚了,咬牙切齿地吐出一句,眼中杀意迸现,已再无掩饰。
顾晚晴却并不如袁摄所想那般找借口想要离开,反而慢悠悠地坐到刘侧妃对面,淡淡地道:“我只是就事论事,你以为刘侧妃的病是我胡诌出的?那我就在这陪你们一同等太医前来,看看我究竟是不是错诊不过……”她忽地一笑对向袁摄,“眼下二公子目露凶光,难不成是想杀人灭口?”她自然是可以走的,可就怕她有命走出这个门口,也没命回到京城。
袁摄的凶意已然显现,“杀了你?倒便宜你了。”
“啧啧啧……”顾晚晴摇摇头,“你怎么还不相信呢?你不相信我也得相信你母亲,你问问她,除了手上,身上可有不妥之处?这种事旁人不知道,自己可是最明白的了。”
顾晚晴一再地强调刘侧妃的病症属实,饶是袁摄恨她,但面对她的自信也有些动摇,不由自主地看向刘侧妃。
刘侧妃的胸口急剧地起伏着,已然气到极点,又见袁摄看过来,不知怎地,心中便是一慌。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从听竹园回来后,她就依稀觉得身上不妥,可那时她的注意力全在陷害顾晚晴这事上,所以并没有当一回事,现在提起,似乎那种不适感又增加了不少,不仅私密之种,连后背前胸都有了异样的感觉。
“你……是你”刘侧妃陡然跳起朝顾晚晴冲了过来,“定是你给我下药”
顾晚晴没动,阿影早已迎了上去,也不见她有什么动作,轻轻一拨,刘侧妃已倒向季氏。
“越说越没劲了”顾晚晴沉下脸色,“这是病,不是中毒,随便一个大夫都看得出来不过你们可得做好准备,刘侧妃身患霉疮,这样的事实在太丢王爷的脸面,在京城之内,怕是没有大夫敢医的。”
袁摄脸色骤然铁青,顾晚晴笑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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