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也小了许多,她心性聪敏,早看出顾晚晴对她的病言之不详,可那又怎样?若不是顾晚晴,她已碰死在大殿之前了,一个已死之人,又有什么可怕的!
看着她喜极而泣的模样,顾晚晴也浅浅一笑,这个礼物,刘侧妃定然喜欢!
叫来青桐仔细嘱咐,又让她和曹夫人对了对说辞,顾晚晴这才让曹夫人去隔壁房间休息了,自己则片刻不停地赶往刘侧妃的住处。
顾晚晴还未到房门之前,便听里面一声怒喝,接着便有瓷片碎裂之声传来,扶着顾晚晴的冬杏脚下一滞,小声问道:“夫人,还要去么?”她这转头一看,不禁吓了一跳,顾晚晴的脸色雪白,竟无丝毫血色。
“夫人可是身軄子不适?”
顾晚晴轻轻一笑,继续跨迈上石阶,“没事,只是有些心急了……”为了准备给刘侧妃的这份大礼,她可是下了本钱了。
顾晚晴不管门口的仆妇阻拦,直接让阿敏掀开棉帘,走了进去。
室内温暖如春,可地上却四下散落着碎瓷和一些残茶,顾晚晴见了淡淡一笑,“侧母妃何故生这么大的气?”
见是她,刘侧妃怒不可遏,顺手操軄起一旁小几上的手炉掷了过来,顾晚晴不防,阿影却是动作极快地挡了上去,手炉正中阿影额角,阿影一声痛呼,额上便见了血。
顾晚晴连忙让冬杏替阿影止血,刘侧妃则仍不掩怒色,看也不看阿影对着顾晚晴斥骂道:“你与旁人胡说了什么?你自己做下的脏事,竟敢牵连我进去!”
顾晚晴面色惶然,“侧母妃说什么?”
刘侧妃的面目因愤怒隐隐有些扭曲,“说什么?就是你先提起什么极乐香,又一定是你在背后胡说,外面才会传我身上有香,你这不知耻的贱軄人!”
顾晚晴大惊,立时跪下,膝行两步上前扶住刘侧妃的腿,“侧母妃息怒,儿媳怎会做这样的事!今天一事儿媳受惊不小,自顾不暇,又怎会去说这样的话?况且我为什么要这么说?就算平日与侧母妃相处得不算开心,可那都是关起门来家里的事,现在在外面,污軄蔑侧母妃丢軄了王府的脸于儿媳又有什么好处?这其中定有误会!不信您问阿影,她一直和我在一起,我说了什么她也全都知情!”
瞥了一眼头上血流不止的阿影,刘侧妃厌恶地皱了皱眉,又有心甩开顾晚晴,但她自己是坐着行动不便,加上顾晚晴死不松手,竟是被她缠住了。
顾晚晴的话却还没有说完,她嗅了嗅刘侧妃的衣料,急着道:“侧母妃用惯了香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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