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在乎,“二郎娘子小小年纪,又是个女子,就算懂得些医术也是一知半解,再说人吃五谷杂粮,少不得不些查不出病症的头疼脑热,哪就那么神被她看出来了?”
程大嫂听着也觉得有理,便不再埋怨程义,转身到厨房去帮叶顾氏干活。
再说顾晚晴和程织在屋里说了会话,顾晚晴有意聊起左东权,“我认识一个京城的神医,对他说起过我家大伯的腿伤,神医说他的腿还有机会治好的。”
“真的?”一直没精打采的程织居然猛地起身,站起来才发现自己反应太过了,脸上一红,又小心地坐下。
顾晚晴看着她的神情,轻轻地说:“刚刚我们来的时候,听你爹娘在谈论大郎,他们似乎有些嫌弃大郎的腿……”
听到这,程织蓦然红了眼眶,低下头去,竟是哭了。
顾晚晴见这情形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小娘子怕是对左东权动了心,不知怎么给程氏夫妇知道了,又少不得大加反对,她这才“病”了。
“别哭,如果你相信我,不妨和我说说?”顾晚晴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一个上午很快过去,顾晚晴与叶顾氏中午就在程家用的饭,过了午时,左东权与袁授也回来了,还带回了红纸墨砚准备写对联,两家人很是热闹了一番。顾晚晴留意到程氏夫妇虽然对左东权依然和善,却有意无意地隔开了程织,这在以往是绝计不会的。
想到程织对自己吐露的心声,顾晚晴趁着与袁授回家贴对联的时候试探地问道:“东权多大了啊?”
袁授拿着浆子碗往门框上刷面糊,闻言也没在意,信口答道:“二十七了。”
顾晚晴皱了皱眉,程织才十六岁,这年纪可差得有点多。
袁授刷完了面糊等着顾晚晴贴对子,却见顾晚晴发起呆来,玩心一起,拿刷子点上她的鼻尖,“怎么啦?”
顾晚晴吓了一跳,一摸鼻子上全是面糊,哪还饶他?当即运起九阴神爪照着袁授的腰侧拧了下去。
两人闹了一阵,这才又忙正事,顾晚晴一边贴对子一边问:“那他以前有家室吗?”
袁授顶着满脸的浆糊愣了一愣,“倒是没有,不过……哎?你不是要给他做媒吧?”
“差不多吧。”顾晚晴急着问:“不过什么?”
袁授捞了把浆糊又蹭到顾晚晴脸上,“不过你就别瞎掺和了,东权是没成家,但他和我一样,心里早就没地方了。”
“啊?”想到程织那可怜兮兮的样子,顾晚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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