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没有一丝转寰余地
沈良连忙上前一步拦下顾晚晴,低声急道:“夫人切莫冲动令世子为难”
顾晚晴怔怔地站在那,看着袁授脸上的厉色,眨了眨眼,成串的眼泪就那么落下。
心疼得无以复加。
顾晚晴稍稍弓着身子,不让这种疼太快地蔓延全身。
他知道,图是怎么丢的,他知道。
为什么到了这种时候他还要护着她?他明知道,图纸丢失一事定然是与她有关的,可说出来,她就是里通外敌,论罪当诛
她为什么要犯这种错?傅时秋啊傅时秋,这,可曾是你愿意见到的?
袁授是自己走出帅帐的,在数百将领之前,除去单衣,硬挺着没吭一声,挨完了这三十鞭罚。
鞭子甩在空中抽出异样震耳的响动,爆发于皮肉之上,每一声都刺进顾晚晴的心里,她没勇气走出去看他受刑,坐在那里,捂着耳朵,那声音却还是钻进她的心中。
三十鞭,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时间,再听不到鞭声的时候,顾晚晴仿佛虚脱一般靠在椅上,可下一秒,她又急冲出去,从诸多将领中间挤到空场中去,却只见到袁授被几个将士抬走的背影,再看地上那还未来得及收起的鞭子,最细的地方也有两指来粗,上面还沾着斑斑血迹。
“夫人快去看看世子吧。”
听着沈良的提醒,顾晚晴紧咬着下唇奔向袁授消失的方向,这次没有人来拦她,由着她顺利地跟着掺抬袁授的人来到了一个营帐。
那几个将士将袁授放趴到简易的木床上,当即有跟来的军医上前为袁授涂药,顾晚晴只看一眼便知道那黄白色的药粉是最平常的金创药,上前一把推开那军医,“去去把顾思德叫来让他拿千珍散来”
吼这一声,几尽力竭,又把好不容易忍回去的泪水吼了出来,她甚至忘了,干嘛要叫顾思德?她就能治啊
那几人面面相觑了一下,最后由那军医领头,鱼贯退出了营帐。
顾晚晴也不管他们到底是去叫人还是去干嘛,伸手覆上袁授血肉模糊的后背,伴着成串的眼泪运起异能,手心的热度在不断升高,可这么大面积的外伤又岂是一时半会就能恢复如初的?运转了一会,手心的热度已达到她最高的忍耐程度,也只是成功地止了血而己,少了血迹的干扰,袁授后背的伤势看起来更为骇人,但凡有鞭痕之处皮肉尽数翻开,有的甚至深可见骨。
太狠了,行刑之人并未因为受罚的是袁授而手下留情,而在军营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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