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晚晴看看她,笑了笑,“有什么好伤心的?世事无常,就算他当年没有离开京城,四年后的今天变成什么样子也未必可知,我自己也同样有改变,再一味的追求当年,那样太傻了。”
顾晚晴说话时一直在于顾明珠对视,她说的并不全是假话,她的确是有所改变,若是以前,她绝计受不了这样的场面,而现在,她说起假话来脸不红气不喘,还可以真诚地与人对视,她也不知道,她这样的改变究竟是好,还是不好。
听完她的回答,顾明珠仅是一笑,“妹妹能想得开就好。”
到了府外,那里停着一辆描金点朱的华丽马车,袁授已然上马,在马上静静地盯着她们,依然是读不出一丝情绪。
好自然……是因为掩饰得太久了么?顾晚晴收回目光,躬身进了车厢之中,心却悄悄地揪了起来。明知是假,可她见到这样的阿兽,还是会忍不住心疼。
顾明珠跟着进来坐好,又给顾晚晴解说了一下今日的行程,她们无须进宫,直接前往“万春园”与镇北王等人会合即可。
顾晚晴知道万春园,那是皇室的休闲消谴之处,园内集齐各地之名盛,这次能有机会一饱眼福自然是好事,只不过,希望别出什么岔子才好。
顾晚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理状态,自跟随镇北王入京以来,她的心始终没有真正地落过地,一直是悬在半空的,做什么都不踏实,做什么都忍不住往坏的方面想。
或许因为他们轻车简行动作较快,他们出了京后不久就追上了镇北王的大部队。远远望去,镇北王的仪仗仍是循的王爷制,并未逾越,不过顾晚晴觉得他用上銮驾那天也不太远了,近来京城就有传言,说泰康帝贸然弃京有违天命,又说镇北王救驾之军连连获胜,只是聂世成狡诈,将泰康帝藏匿起来,帝踪仍然成谜,不排除早已被聂世成毒害的可能。
抛去对傅时秋等人的担心不提,顾晚晴认为,这些应该都是镇北王的策略,先把泰康帝说死了,将来泰康帝和太子再有个三长两短可就怪不得他了,到时候他再顺应民意,勉强登极为帝。
想到这里,顾晚晴又不禁想,要是镇北王做了皇帝,袁授岂不是太子了?世子变太子,那就更无自由可言了。
“妹妹?”
听到唤声,顾晚晴抬眼,只见顾明珠掀着车窗的帘子朝外头张望。
看了半天,她才回过头来,“前面好像出了事情。”
顾晚晴也觉得车速似乎慢了下来,便挑起车帘朝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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