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敲了她的头顶一下,“尽说这些无趣的话,我不想知道你的去处,是因为我怕我会忍不住丢下一切去找你,我也怕我睡觉说梦话,把你的去处泄露出去……”
正说到这里,顾晚晴忽闻一声尖锐哨响由远而近急速逼来,傅时秋虽猛然将她扑倒在地,顾晚晴还是觉得颈下一凉,继而微痛,转头看去,不远的地面上躺着一枝响箭。
“别动,定是镇北王的前沿探子。”
傅时秋压下顾晚晴的头,二人静候了一会,没见有什么动静,便猫着腰回到马匹旁边,准备离开。
傅时秋先上了马,正伸手下来欲接顾晚晴的时候,目光定于她的颈间,怔怔地,竟愣住了。
顾晚晴低头一看,原来刚刚那枝箭险险擦过她的颈下,将她的衣裳撕裂了一片,她的锁骨上也擦伤了一些皮肉。
“那个……”傅时秋的声音在微暗的夜色中显得异样黯哑,“那块玉,你一直都带着?”
顾晚晴伸手探至颈下,摸到一块系在颈上的圆形玉佩,却不是天医玉,而是一枚青色玉胚。
“四年前,你给袁授写过一封信。上面面的,可就是这块玉?”
顾晚晴摸着玉上刻着的歪斜纹路,一时无言。不错,这是阿兽给她的那块玉,刻着“晴”字的那块玉,她已经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将它带到颈间的,只知道这一带就是四年,或许是习惯了,从未有过将它摘下的念头。
“难怪,难怪……”傅时秋伸着手慢慢垂下,“难怪你一直不肯将我放进心里,是因为,那里已经有人了,是么?”
不是顾晚晴在心里接了话,差一点就将这两个字说出口去。她知道自己对阿兽并不是那样的感情,可她不想否认,尤其是现在。
她与傅时秋之间,间隔的不再是什么四年之约,也不是什么入赘难题,他们之间隔着大雍的皇室与顾家的族人,他们一个要走、一个要留,是注定不会有任何结果的,既然如此,为何还要他痴痴牵挂?莫不如……断了他的念头吧。
顾晚晴低头不语,看在傅时秋眼中已是一种回答,他点点头,良久,又将手伸出来,“来吧,上马。”
顾晚晴忐忑地将手交给他,便觉一股大力将自己扯上马背,而后疾风扑来,又是一番风驰电掣。
这次的沉默比来时更为持久,顾晚晴每每想开口,都强迫自己咽了回去,就这样吧,就这样吧,她不断地告诉自己,她已经耽误了他四年时光,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长时间的沉默与渐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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