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低配不上我四哥,你们也不想高攀,敢情你们商量好的哪是你身份低是你辈份低她给你找了个小爹”
顾晚晴越骂越难听,在院子里骂了好大一阵子,姚采纤就呆呆地听着,越听,越有泫然欲泣之意。
“你干什么做这么恶心的表情”顾晚晴哪能这么轻易放过她,“别和我说你母亲的恶心勾当你丝毫不知哪就那么巧她就能碰上那几个醉汉调戏她?哪就那么巧她就能等到我四哥英雄救美?他们就那么有缘?”说到这里,顾晚晴怒得打翻了院子里摆着的一件盆栽,又深深吸了几口气,脸上的怒意才算稍解,咬着牙对姚采纤说:“说真的,我宁可今天我四哥救的是你,也不愿意看到这么恶心的场面,她肚子里还有个孩子她也真够无耻了不行”顾晚晴说着就往外走,“我得去揭穿她,让我四哥看清她的真面目我要把你们送官你们就等着浸猪笼吧”
一直处于停摆状态的姚采纤直到顾晚晴出了大门,才算清醒了一点,虽然不愿意相信顾晚晴的话,但在她心底,多多少少还是信了,原因无他,因为她和白氏是母女,对白氏了解甚详。
想当初她和白氏在村子里的时候,白氏在人前虽然保持着贞洁烈女的形象,但私下里为了生计没少运用手段,否则只凭她们孤儿寡母的,谁愿意和她们做生意、收她们的草药?本来白氏与那药行老板勾搭已久,原是想给那老板做小的,谁料那老板为了自家生意,竟骗白氏去会见外地的一个药商,并趁着酒劲被吃干抹净占尽了便宜,事后那药商一走了之,那老板对白氏也多有疏远,也在这时,白氏发现自己的信期未至。
白氏是寡妇,与人暗中勾搭,对信期之事本就敏感,这又迟了十余日,她几乎可以断定是那药商的。她倒有心去寻那药商,可她守寡而有孕,正是极不被世人所容之事,心中也明白纵然找到那药商,那药商也多半不认,若是闹大了,她讨不到丝毫便宜说不定还会因此被抓去浸猪笼,当下便打消了这个念头,本欲将孩子悄悄打掉也就算了,正巧碰到村里猎人老郑的媳妇出来打酒,因白氏表面功夫做得到位,村里的女人对她很是同情,遇见她便也多聊了两句,言语中便提到叶明常来做客。白氏以前倒是听说过叶明常的,知道他是个老实人,听说他在京中置了房产,又有个铺子做营生,当下心中一动,反正在村子里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就算打掉了孩子,也再不可能嫁给那药行老板做小了,还不如委屈委屈自己,利用自己的肚子,求个依靠。
白氏有了这个打算后就去设计了一场意外,暗中观察叶明常,见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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