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回去吧。”顾晚晴不想他留下让叶顾氏不自在,“下午我看看这两本笔记,不用你帮忙了。”
傅时秋无语,“磨还没卸呢就把驴赶走了,小心我不回来!”
顾晚晴失笑,就他这没正经的样,还当王爷呢,“不回来我再去找别人,只有你这一头驴吗?”
傅时秋动了动嘴,似乎想说什么,不过又没说,神情也变得讪讪地,“也对,你这磨上拴的可不只我一个。”
听着他说话的意思似乎有点变味,顾晚晴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起身就要赶人之际,傅时秋双手举起低着头说:“好好好,我说错话了,别这么严肃,就当我犯贱还不行么,明天继续来供你驱使。”
“喂。”顾晚晴叹了口气,在傅时秋要出门的时候叫住他,“你别那么阴阳怪气的,我就舒服了。”
傅时秋没动弹,也没说话,顾晚晴又坐回去,“你来,我给你把把脉。”
傅时秋错愕地回头,顾晚晴道:“你今天的脸色还是那么差,不会是给我抄书累的吧?”
“不是……”傅时秋一下子就笑开了,蹿回来坐到顾晚晴对面伸出手腕,“你又记起怎么把脉了?”
“没有。”顾晚晴把指尖按到他的腕上,“用你做做试验,看看自己有没有长进。”把脉么,对现在的她来说还是太难了,不过傅时秋这两天的脸色的确不好,他之前又曾派人来找她,昨晚叶顾氏还说,傅乐子头一加来的时候很着急,说是要请她去悦郡王府,无缘无故这么急,不是病情复发了又是什么?
装模作样了一番后,顾晚晴拿出从医庐中带回来的那包银针,这包银针她用酒擦拭过,已然光泽如新。她走到傅时秋的身后,在他后背正对着心脏的位置,以银针隔着衣服刺了他一下,借由这个动作椱上手去,默默运转能力。她现在已能比较自如地控制自己的能力了,手心极缓地发热,不会让傅时秋察觉到什么。
不消片刻,顾晚晴缩回手去,到水盆边洗了洗手,而后便送傅时秋出去。
“应该没什么事,不过你毕竟不是好人,平时脾气情绪什么的,还是要控制,我可不信你无缘无故的又会发病。”
傅时秋撇了撇嘴,反驳了一句,“什么叫不是好人?我对你不好吗?”
顾晚晴没有答他,一路将他送到门外,临走前,傅时秋看了眼跪在院子里的姚采纤,略压低了些声音,“我说你……是真没察觉?”
“什么?”
傅时秋那模样,相当无语,最后用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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