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什么烦恼呢？
是关于纪辛的还是乔月的呢？
林楚瑜沉沉地吐出一口浊气，扯了扯嘴角，问道：“师兄，你在想什么？可以和我说说吗？”
如果是乔月的问题她可以解决的。
宋星阑抬起头来看着她，忽然伸手摸了摸林楚瑜细软的头发，语气里是满满的无奈：“你啊，什么都不懂。”
林楚瑜心中一惊。
这样的话她曾经也听到过。
听到这句话从那个人口中说出来，一样的语气，甚至是一样的神情。
她感觉到自己的心好像被一道无形的绳索束缚住，越来越紧，她根本没有半分挣扎和思考的力气。
这种感觉让她觉得难受，明明没有任何的压力，也没有任何人给她施压，可她却压抑得像是要喘不过气来。
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难过些什么。
他的神情和目光让她心悸，林楚瑜再一次避开了宋星阑的目光，垂头不语。
良久，都没有人说话。
***
当宋星阑回过神的时候，少女已经抱着双膝，头埋在膝盖中间安静地睡着了。
瘦弱的身体缩成小小一团，看起来无助又充满了防御。
就像她一直封闭自己的内心一样。
他叹了口气，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林楚瑜朦朦胧胧中感觉到自己好像在移动，强撑着睁开眼睛。
熟悉的，温热又有安全感的胸膛。
“哥。”她轻声低喃。
宋星阑没听清她在说什么，低声问道：“什么？”
她没有回答，又睡了过去。
他将林楚瑜轻轻放在床榻上，在黑暗中细细描绘着少女的轮廓。
“快点长大吧，我已经快没有耐心了。”
宋星阑凝视着少女紧闭的双眼，在睡梦中还纠结地蹙着眉，轻声低语：“为什么总是想着要逃呢？你的心里到底有什么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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