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生气，淡定地收回了手。
只是没人看到，他拢于袖中的那只手，已经紧握成拳。
*
在小厮的带领下，他们一路穿过小桥流水，亭台楼阁，转过几个回廊，在一间门前柱子上描龙绘凤的房间面前停了下来。
管家早已从他们进来时就得到消息，将他们请了进去，“二位道长请随我来，老夫人已经恭候多时。”
他躬身将林楚瑜二人请了进了去。
这是一间女儿家的闺房。
屋内燃着浓浓的檀香，猛然一闻，那浓烈的香气呛入口鼻，林楚瑜捂住了嘴，险些打出喷嚏。
宋星阑发觉她的异常，给她揉了揉鼻子。
二人行至内间，一个眼圈黑青的苍老妇人急急忙忙拄着拐杖迎了过来，握着林楚瑜的手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眼含热泪道：“二位道长请你们救救我的小孙女吧！”
声音粗哑沧桑，加上她的黑眼圈，一见就是熬了几夜没有合眼。
精神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林楚瑜慌忙扶住老妇人，将她带回到座位上，安慰道：“老夫人，您莫要急，待我和师兄先看过小姐的状况可好？”
“二位道长有什么需需要什么尽管吩咐我老妇人，我马上安排人去取。”她郑重道。
“好，您先在这里稍等。”林楚瑜执手倒了一杯茶端给她。
她估计也是很久都水米未进了。
“谢谢”
林楚瑜和宋星阑走到床边，掀开繁复的珠帘，露出了裹在锦被中的那位姑娘。
双颊凹陷，身体干瘪，只剩下皮包骨，看上去像是被人吸食了精气，如一朵脱水的玫瑰，在逐渐枯萎。
浑身上下萦绕着一股死气。
但还有一口气吊着，生命的迹象并没有完全消失。
她静静躺在床上，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微微卷翘，嘴角似乎还有一抹笑容，安静恬淡。
不知她睁开开眼睛时是怎样的明媚大方。
只为一人得道，就要牺牲掉成百上千人的性命吗？曾经灵动鲜活的人一个一个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给身边的人带来的打击几乎是毁灭性的。
人走了，最悲痛的莫过于身边的人。
看着熟悉的房间，熟悉的菜，熟悉的书，熟悉的，充满美好回忆的房间，却没有了那个熟悉的人。
这无异于是不断折磨着自己的内心。
宋星阑轻轻捏了捏林楚瑜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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