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有一幅非常宝贝的画吗?”
“记得,怎么了?我记得那个画家的画很难得,你爸废了好大力气才搞到。”
“对,就是那幅画,画那幅画的画家叫胡斯洛,刚才和我们一起来的那个男的也叫胡斯洛。”
文浩说完扬了扬眉毛,陈恒远顺着他的思路一下子就想到了。
他激动地问,“你是说这个人就是画家本人?”
文浩点头,“应该是。”
不过他也不能确定。
他也是刚才下车的时候听见孟穗穗叫胡斯洛的名字,才联想到之前孟穗穗问过他听没听说过一个叫胡斯洛的画家。
当孟穗穗问他时,他没想那么多,现在回想起来,应该是那个时候孟穗穗就已经认识胡斯洛了。
当时他还说胡斯洛的话非常难得,如果孟穗穗想要胡斯洛的画,可以把他家老头子的话送给孟穗穗。
现在想想他真是天真,怪不得孟穗穗拒绝了他。
他家只有一幅胡斯洛的画,而孟穗穗却能直接接触到画家本人。
看刚才孟穗穗跟胡斯洛夫妻的熟络样儿,孟穗穗想要一幅画应该不难。
陈恒远问,“你爸不是特别喜欢胡斯洛的画吗?你跟你爸说了吗?你爸肯定特别想见见胡斯洛本人。”
这话算是说对了。
他爸确实早就想见见胡斯洛本人了,还为此拜托了很多人帮忙引荐,但最后都没成功。
胡斯洛保密工作做得非常好,几乎没几个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就算幸运遇到了那个认识胡斯洛的人,人家也尊重胡斯洛不想被人打扰的意愿,不会把胡斯洛的行程和地址透露给别人。
要不是因为他爸想见胡斯洛的意愿非常强烈,他也不会知道胡斯洛这么多关于胡斯洛的事儿。
估计他爸肯定想不到,他爸求爷爷告奶奶也没能见到的人,会愿意来孟穗穗的开业典礼。
文浩回答陈恒远的问题。
“没说,因为我也是刚知道。”
陈恒远笑了,“哈哈,你爸要是知道了肯定特别嫉妒孟穗穗,你爸总是看不起人家,没想到人家不光比他先见到了胡斯洛,还跟胡斯洛关系处得不错,你说这气不气人。”
那还用说,肯定嫉妒疯了。
可是陈叔叔,你笑得这么大声真的好吗?
不愧是他爸的损友。
文浩叹了口气说,“陈叔,这事儿要保密,胡斯洛不想被人打扰,总之这件事最好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