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狡辩？”
李绍衍沉默。
怎么办？
现在他该怎么办啊？
乔凝熏见他沉默，又道：“他的衣服里，应该有那个黑色口罩。还有，他的手里应该还有咖啡的味道，他买咖啡的时候实在是舍不得全都洒了，自己喝了一部分，直接用手擦了嘴上的咖啡，应该还没来得及洗手。”
警察们立刻分头行动。
一人检查衣服口袋，另一人将他的手固定住。
果然，和乔凝熏说的一样，从口袋里找到了黑色口罩，李绍衍的手上，也有咖啡渍。
老警察将证据摆在李绍衍面前，“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李绍衍顿时绝望了，全身都在瑟瑟发抖，“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明明不会有人发现他的啊，为什么他这么容易就被抓了？
乔凝熏：“怎么会这样？因为你做了坏事啊？而且我正巧会点玄学之术，算到了这件事，就是你做的。”
老警察问：“李绍衍，你是否认罪？”
李绍衍着急了一会儿，突然冷静了下来，“罪？我有什么罪？我不过是毁了乔凝熏的两件衣服而已，大不了我赔偿她。还有钢琴，学校的钢琴能有多贵？我也赔。”
乔凝熏幽幽地道：“我的那两件衣服，你当然要赔偿，都是国外的高级定制，两件衣服加起来，超过百万，我也不算你多，就一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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