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那小子自己折磨自己,除了他的师傅能办到外不做其他人想。
她一向和常青井水不犯河水,只要不是太过分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至于自己的孙子,嘴上安慰几句再给点赏赐也就算了。
大宫女出去将刘伯山请了进来,他脸红红的,神情还没有恢复正常,直愣愣的目光看着太后。
“孙儿叩见皇祖母,祝皇祖母青春永驻,笑口常开!”
他习惯性地磕头问安,语言熟练却没有半丝起伏,好像失去魂魄的傀儡。
“免礼,起来吧。”
太后看着刘伯山秀眉紧皱,瞥了眼宣旨的太监。
宣旨太监连忙上前,将去宣旨的经过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没听出问题所在,太后又看向身边的大宫女秋雨,宫外的事大都是由她负责查探和处理。
仔细想了想,大宫女秋雨将百宝楼的事对太后说了一遍,这事她已经禀告过,只是当时关注的重点并不在三皇子的身上。
“只是死了一个侍卫?”太后不解,刘伯山没有受伤,只是死了一个奴才,当时他离开回府的一路上也没什么反应,怎么禁足之后就成了这个样子?
“这段时间没有其他人出入三皇子府?”
“回太后,没有,连白胡子常青也没去过。”大宫女秋雨道。
“那事情还是出在百宝楼里,”太后眯了眯眼睛,“那个人的行踪查到了吗?”
大宫女秋雨拿出一枚戒指,式样很普通,但戒面却是雾气缭绕看不真切,“回太后,刚收到的消息奴婢还没来得及看。”
“给我吧。”
太后伸手接过戒指,拇指在戒面上轻轻一抹,雾气顿时消散,变成一枚更加朴实无华的戒指,而太后的脸色却变了变。
“居然是他,躲了那么多年,还以为死在什么地方了,没想到又跑了出来,哼,好,很好。”
太后不满地冷哼着,手中的戒指化成一滩液体,转眼间蒸发成气体不见了。
大宫女秋雨满头是汗,那可是一枚法宝,不仅仅是用来传递消息,它还是灰衣长老和太后之间联系的凭证,就这么蒸发了,以后怎么办呢?
但她不敢发出半点声音,太后生气了,真的生气了。
太后寝宫一阵寂静,刘伯山愣愣发呆,太后静静发狠,其余人安静地发抖着。
良久,太后长出了一口气。
“宣瑞王进宫处理使者的事,老三精神不济,暂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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