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元宵跟先生苏三载之间可算是熟悉得很了,很多时候他遇上难事,那位总是笑眯眯的苏先生好像就总能适时出现,帮着徒弟破围解困。
但在赵继成这里,他跟自己那位实质上的先生其实并不熟,那位苏先生也不常出现在这个姓赵的徒弟面前,只是偶尔会过来丢给他几本书,然后再简单说两句勉励的言辞,然后就重新消失不见。
至于赵继成的递拳上山武夫路,好像都是靠着年轻人自学成材,从未在先生那里听到过太多的指点,更遑论手把手教他怎么出拳了。
当先生的如此不太上心,当徒弟的当然也不太会真的跟先生亲近,不过时至今日,赵继成在心底里其实还是感激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苏先生的。
自幼在小镇上受尽白眼,赵继成其实跟楚元宵还是有些一样的地方,不顺眼的人多到记不清,可真正顺心意的人不太多,就刚刚好都能记得清清楚楚,师门苏三载恰恰就是年轻人记在心里,颇多感激的少数几个人之一。
北海一战,墨千秋使出那一手“他化自在,万源归巢”的分身术法的那一刻,还在中土神洲十万大山的苏三载身化流光,从中土北上穿过兴和洲,刚刚好就是从一洲中部的相王府望春城上空飞过。
赵继成蹲在山巅,看着那一道流光从南方电闪而来,在云龙山上空时还盘旋了一圈,最后化成一个黑衣年轻人的身份,刚刚好停在了蹲在山道上的赵继成身前不远处,笑眯眯看着今日偷懒的年轻人。
“一日练一日功,一日不练百日空;三天不练门外汉;四天不练瞪眼看。”
说完一句,苏三载笑眯眯看着蹲在山道上的年轻人,见他定定看着自己没什么反应,于是又笑呵呵接着道:“你家先生我这都要去北海了,你这当徒弟的就没点要送别的话说?”
这一次,赵继成倒是终于开口了,缓缓道:“非去不可?”
苏三载闻言笑着耸了耸肩,“人家那句话咋说来的?‘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你看看说得多好。”
赵继成闻言也跟着耸了耸肩,“你一个法家中人,拿着儒门的说法来教徒弟,当师父的也不能不管师父的师父吧?”
苏三载闻言一乐,“那咋的?为师就只能给你背法家一脉的说头了?那得多无聊?”
这一次,徒弟赵继成倒是没有反驳,只是转头看着山外那片奔腾川流的云海,久久都没有回头,更没有再说话。
苏三载见状,轻笑着摇了摇头,顺着那条山道往上走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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