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三载表情一滞,随后长叹了一口气,“行吧,你这不孝徒说是就是吧!”
一句说罢,他又立刻张嘴骂道:“为师都他娘的要死了,你这狗东西怎么还如此的没大没小?知不知道什么叫尊师重道,知不知道什么叫尊老爱幼?为师以前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楚元宵叹了口气,“当学生的还没找见机会报你算计学生的仇呢,你这当先生竟然就这么说死就死,让我发两句牢骚还不许了?”
“没大没小。”苏三载有些无奈地念叨了一句,随后又笑了笑,“也成吧,挣不来学生的尊师贵道,挣一个念念不忘也不错,你个狗东西以后记着点,崔觉那样的正经先生好找,为师这样的可不好找!”
楚元宵看着自家这位先生一点都没有赴死的哀愁,想了想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不中听的话,只是低声道:“十一境的三径同修不是随便人物,学生也未必敢保证一定活得下来。”
苏三载顿了顿,随后转过头看了眼身后的墨千秋,突然转回头朝着自家学生挤眉弄眼道:“放心吧,弄死你这种事可能是他墨千秋的考校,但为师可不是这么想的,要是真打不过你就跑,为师一定帮你扯他后腿!”
静等着这对师徒告别的墨千秋当然听得见他们的对话,闻言轻笑着摇了摇头,“苏三载,你爱当着徒弟的面说大话没关系,但这都要死了还这么没高没低,你就不怕你这徒弟真相信了你的鬼话,到时候漏算一招被我打死?”
苏三载闻言也不回头,只是没好气地撇了撇嘴,看着楚元宵笑道:“你瞅瞅,他们这帮板板正正的家伙总是这么无趣,还是为师这样的妙人挺有意思是吧?”
楚元宵原本还有些复杂难言的心绪,被自家这位坦然赴死的先生这么一顿插科打诨之后,突然就有些难过不起来了。
“先生,学生一直有个问题没有问,今天看来应该是最后的机会了。”
苏三载笑了笑,“你的问题其实不该问我,应该去问那位楚河之主。”
说着,他抬头看了眼战场南侧已经逐渐稳占上风的楚王府麾下那支雄军,笑道:“他既然都能大大方方把磨砺了万年的千里联营全部借给你,连楚王府跟临渊学宫之间的旧怨都不在意,其实已经很说明问题了,有些事去问他,比我问有用。”
楚元宵闻言点了点头,但又突然笑了笑,“但这么听起来,先生你似乎也知道些什么?”
苏三载笑了笑,“你活得不够久,所以有些事你知道的还不够多,但对我们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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