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多年的某些冥冥之中的感觉,也已经越来越明显了。
如果说三径同修这条煊赫耀眼的登高路,是独属于楚元宵的修行大道,那么望春城背后的这座龙脉汇聚之地云龙山便是独属于他赵继成的登天路。
一座高于万仞的云龙山,就是这个不信仁术的赵家子递拳于天的垫脚石,他每登高一步,武夫修行十二重楼就能跟着更上层楼,有朝一日能打到山巅,拳开天门的时候,估摸着也就是他的武道之路到了要收获的日子。
正如路春觉在长安城中跟楚元宵说过的一样,当初的那一批小镇少年人,每个人身上都或多或少埋了些际遇伏笔,谁能爬得更高,谁能走得更好,谁就能走到将来真正天地之争的最中心处。
这原本也该是那一场道争的最后谜底,要用这群师门各不同的少年人们最后的成就,来论证诸子百家的学问高低。
只是诸子当初大概并未料到,这一群各有各的聪明的少年人们,会在离乡三年之后的第一次碰面时,就光明正大将当年的诸子定计给改了个面目全非,不说互相之间争高低论输赢,这群小家伙干脆在三言两语之间,就自作主张立了个暂时有名无实的草创山头出来,而那个山头的名字就叫“天策府”。
楚元宵去敲万妖朝的门的这一天,远在兴和洲的赵继成还在继续忙着他的登山路。
赵氏年轻人过了云龙山半山腰的那条线之后,登山的速度也不再如山腰以下时那么简单迅捷,山腰以上的这半条山路,每走一步要出的力,都像是前面那些登山路上出过的力量的总和,所以他每登山一步,肩头的压力都在翻着番往上递增。
楚元宵在昆仑墟念经的这两年间,一直低着头爬山的赵继成收获同样不小,已经爬过了上半截山路的又一半路程,武夫拳罡日渐厚重,当他那一身武夫血气真正放开的那一刻,能让方圆百丈之内都能听到江河之声。
如果说他楚元宵的大道之路胜在全,那么赵家子赵继成的大道则胜在精,至于说最后到底是谁的本事更好使,在赵继成看来就还要等到有一日,双方真正无所不用其极打过一架之后才清楚。
相王府那个身为初代相王的白发老人,如今依旧会时不时出现在赵继成登山的半路途中。
双方也一如既往有时闲聊几句,有时则直接不将对方看在眼里,擦肩而过,视而不见,各走各的路。
今日登山而上的赵继成,在爬到了他暂时能爬到的山路最高处时,就看到了那位老人拄着一根不知从哪里随意捡来的行山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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