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一步还未可知呢…
这一刻的道门柳天君嗓门极大,力求压过群雄想要争一个一枝独秀出来,所以说话时候的措辞也就顾不上什么有礼有节了,先抢一个能独自说话的机会回来再说。
“崔觉小儿,背靠儒门十哲就自以为了不起了?不知自己几斤几两,坐镇盐官十多年间寸功未立不说,到头来还将好好一座盐官大阵败坏殆尽,又叫那魔尊剑灵摩羯逃出生天,如此尸位素餐之辈,沐猴而冠,碌碌无为,有何颜面忝为圣人?只以为卸掉下一任教主候选人的头衔就能抵罪了?”
柳天君越说越来劲,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已经有个老人蹲了下来,正伸长脖子听着他在这里高谈阔论。
一群人之间坐而论道,就是遥遥围成一个大圈,一同坐在碑林边的某块树荫下,所以当仲老头蹲在那位柳天君身后时,对面那群人里就会有明眼人看到了来人是谁。
儒门在此的两位常驻圣人最是眼尖,一看到自家十哲之一的大圣人到访,立刻腰杆梆硬,反驳的语气都强硬了太多,“柳真如,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别忘了盐官镇守可不是只有我儒门一脉,你们道门也在其中,你说崔觉尸位素餐,那我是不是也能说你们天师府那位姓陆的外姓大天师,也一样是玩忽职守?”
这位柳天君本名柳真如,是道门三掌教陆春秋座下诸位天君之一,代替那位号称道门小老大的三掌教来此坐而论道,诸子共议。
柳真如此刻既然敢这么说,当然就不会怕有人拿着那位陆天师说事,听见对方如此反驳,他反倒先掉进了他的言辞陷阱,这位道门天君直接冷笑了一声,理所当然道:“做错了就是做错了,跟他是谁家没关系,他陆远清有错也同样该罚,光是卸了外姓大天师的头衔同样不够!”
说着,他还眯起眼看了眼对面那个说话的儒门中人,讥讽道:“我道门历来赏罚分明,从不做苟且之事,不像有些人,为了护犊子连礼义廉耻都不顾了!”
仲老头蹲在这位柳天君身后,朝着对面那群已经反应过来的家伙使了个眼色,让他们不要声张,该做什么做什么,随后才饶有兴致看着眼前这个头戴莲花冠的道门高真,不由啧啧赞叹,好家伙,陆春秋那家伙一贯自封道门刑堂掌律,如今连这座下天君说起话来都口气恁大,天师府的当代外姓大天师,卸掉了头衔还不够,他柳天君说一句有罪就得有罪了,确实够厉害!
只是这位柳天君大概是说大话说上了瘾,道门自家人敢如此说也就罢了,还敢拿“不顾礼义廉耻”六个字来说儒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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