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动手的意思,也不曾显露任何的意图,只是静静看着云头上的局势,面无表情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钟淮安往龙宫的方向微微努了努下巴,轻声道:“堂堂的四海之主都要忍不住想抢那把魔尊剑身,可这位亲自把剑灵摩羯请回了酆都的军师祭酒,事到如今却一点要动手的意思都没有,你说这位鬼侯这是打的哪门子算盘?”
谢楼闻言也看了眼那位面容俊逸,雌雄难辨的墨大先生,几乎都不需要太多思考,直接道:“坐山观虎斗而已,东海和九洲之间无论谁胜谁负,对于他们鬼族而言都是稳赚不赔呗!”
“鬼族…”钟淮安轻声咀嚼了一番这两个字,突然摇头笑了笑。
“有问题?”谢楼看了眼老友的表情,有些莫名地问了一句。
钟淮安转头看了眼谢楼,莫名道:“你难道没听过一个传闻,说这位堂堂酆都鬼王麾下的第一谋主,其实不是鬼族?”
谢楼听着老友这样一句语气不明的言辞,好像也并不意外,只是无所谓般摆了摆手,道:“一个传言而已,做不做真谁知道?再说了,就算真如传言说他其实是魔族中人,那又能如何?自从当年人皇斩了魔尊之后,魔族还能成什么气候?如今就连最大的魔头都在人族,海外剩下的那点硬骨头遗民,在如今的天下大势中间还能起什么作用不成?”
这一句所谓的“最大的魔头”,当然就是指那位以前平安无事时,还常年呆在中土涿鹿州连门都不出一步,如今天下乱局四起,反而不知收敛避嫌,跟着那位武安君路春觉四处乱跑的魔道祖师爷了。
钟淮安此刻定定看着站在龙宫外的那个身影,语气平静,但出口的话怎么听都别有深意,“你我是这么想,想必那位酆都鬼王也这么想,可要是天下人全都这么想,那说不定哪一天还就真的有用喽。”
谢楼有些意外地看了眼钟淮安,“听起来你像是知道些什么老夫不知道的事情?”
钟淮安再次大笑,因为并未隔绝两人之间的对话,所以城头上还有一大堆守城戒备的其他修士,全都有些莫名看着这位突然就笑不停了的文庙圣人,不明所以。
这位文庙圣人只等笑够了之后,才终于摆了摆手,乐道:“那倒也没有,你我都是高阳城镇守,老夫知道什么,你谢圣人难道还能不知道?”
谢楼闻言毫不犹豫摆了摆手,没好气道:“那可说不准,人人都说就你们这帮读书人花花肠子最多,谁知道你这面善心黑的老家伙是不是藏了什么私房钱?”
钟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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