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相见恨晚的狐朋狗友铁哥们儿,每每蹲在一起都能把臂言欢,交头接耳品评一番小镇上谁家的姑娘更俊,谁家的门槛最平。
今日的小道长并未如往日一样不摆摊就来这里与李璟一起吹牛,所以独自一人蹲在老槐树下的李璟便有些无聊,只是端着碗蹲在树荫下,抬头看了眼头顶槐叶已然枯黄落光的老槐树冠,良久之后才低下头来,开始看着捧在手里的那只瓷碗,开始怔怔发呆。
有行色匆匆的过路人从老槐树前的长街上走过,看到那个又开始晒暖的少年人,就会笑着打招呼,“哟,王公子今日又有闲了?”
说这话,那人又自然而然看到了这富家子弟身上穿着的那件精致厚实的大棉袄,“这么早穿上如此厚实的大棉袄,可要小心火气太重,再捂出什么毛病来。”
李璟落户小镇之后与当初一样,还是化名王景,小镇上但凡认识这个游手好闲富家子的,大多都称他为“王公子”。
本还在发呆的李璟闻言抬起头,看了眼那个已经走过自己面前,就要越走越远的乡里乡亲,笑眯眯扬了扬手中的瓜子碗,“不怕不怕,壮小伙火气大就得更能扛,一件大棉袄不算啥,来吃瓜子啊?”
一段话两个意思,前言不搭后语,说到哪里算哪里。
那人脚步不停,只是笑着朝这个脾气随后的少年人摆了摆手,然后就走远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李璟目送着那人走远,收回视线低下头来看了眼手中的瓜子碗,不由长叹了一口气,一脸愁苦。
正当少年人不知道这实在无聊的日子到底该咋过下去的时候,有个一身黑衣的年轻人悄无声息出现在附近,不是别处,正在少年人身后的那棵老槐树的树杈上。
这个赶了一趟远路来此的黑衣年轻人,刚出现时也并未打扰那个就蹲在树下的少年人,而是有些感慨般拍了拍身侧的老槐树的树杈,满脸的怀念之色。
想当初第一次来盐官镇,他都只敢借着躺在树荫下与某个少年人说话的空当,顺手牵羊捡走了一根槐枝,可如今倒好,那位天书连山被封在天外久久不归,他也敢趁着山中无老虎,猢狲能上树,蹲在这曾经挂着一口老铜钟的树杈上,还能感叹一番果然是站得高就能看得远。
苏三载一脸的感叹之色还没来得及收干净,无意间低下头时,就看见蹲在树下的那个少年人不知何时已经抬起了头,正一脸好奇看着树上的自己。
黑衣年轻人笑了笑,朝着少年人摆了摆手。
那少年人也不起身,依旧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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