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拿人,前半截因为与少年人对峙而放松了管束,有些偷偷摸摸想要逃跑的城中读书人,再次被这些如同虎入羊群的行伍军卒连打带骂赶了回来,就开始一个个哭天抹泪,哭爹喊娘,一片乱糟糟。
但不知为何,好像就只有那个拢袖站在街口的文士,一大堆军卒直接从他身旁经过去抓人,却好像又是所有人都没看见他的存在,明晃晃成了鹤立鸡群,还无一人觉得不合理。
本是低着头站在人群中的少年陈济,无意间看到那个身影的时候,先是微微一愣,而后再次看了眼那个还在趾高气昂抓人的武将,没见他表情有任何的不妥,就大概猜到了些什么。
那个中年文士见少年注意到了自己,于是就笑着点了点头,又抬起手朝着少年人招了招。
陈济有些惊讶,也有些犹豫,思索片刻后还是直接离开了被赶到一处的人群队伍,直接朝那中年文士走去,路过一个个大睁着眼的军中武卒身旁时,他们好像也无一人注意到他的“逃跑”之举。
这一幕,让陈济心头微微一凝,看着那个中年文士的眼身也更加凝重。
双方见面,少年人抬起双手抖了抖衣袖,朝着那文士行了个揖力,恭敬道:“晚辈陈济见过前辈,未敢请教前辈是?”
那文士见这少年人礼数板正,笑意便更加亲切了一些,回以一礼,温声道:“我姓叶,来自石矶洲,跟你的先生崔觉也算是旧识,在离开石矶洲之前还算是燕云帝国的人。”
这个文士正是与那位燕云国主在社稷坛有过一番交心之言后,一气之下离家出走离开燕云,后来在大运河畔与那位运河水君老船夫有过几句简单交谈,随后便离开石矶洲南下到了楠溪洲的读书人,名叫叶道新。
陈济抬头看了眼那文士,虽在心底里有些惊讶,但也没有直接挂在脸上,只是表情平静继续问道:“不知叶先生今日到此,所为何事?”
中年文士笑了笑,看着少年道:“本来是不该来这里的,但是之前在石矶洲有些心得,就觉得想要找人聊聊,好巧不巧今日碰上了你,所以便进来一观。”
这句话里的意思,跨度有些过于遥远,因为文士并未明说他从石矶洲翻山跨海来此,就是为了找人的。
少年人陈济却在一瞬间听明白了这文士的某些意思,表情依旧平静,只作不知,道:“那不知前辈今日有何赐教?”
中年文士将少年人的表情变化全部看在眼中,但对于少年的问话却并未给出直接的答复,反而是不答反问道:“你刚才明明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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