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不以为意,闻言摆了摆手,直接开始借着酒劲揭短砸场子,“人家那两个师父一个潇洒风流会喝酒,一个人品好脑子好会算计,还能布得一手好局,环环相扣,再看看你,你会啥?难怪这最难啃的石矶洲一段路要交给你。”
崔觉闻言笑了笑,转过头看着那醉酒老人,一脸温和笑意开始还以颜色,“这不是还有韩先生托底?在这石矶洲,你这位兵家武庙大高人,该是遍地皆朋友了吧?”
本来还一脸调笑意味的老人,被那儒士一句话戳中肺管子,脸色猛然一变,大概是想要起身去捂住那读书人的嘴,但先前自己黄汤灌得太多,双腿有些不听使唤,老人最终便没能成功起身,只能真如一条老狗一样重新瘫靠船边,先是恶狠狠瞪了眼儒士,又转过头鬼鬼祟祟看了眼船外小河两岸,再开始小声碎碎念,“他娘的,没成想老子堂堂兵家圣人,高坐陪祀神位吃冷猪头肉的大神仙,有朝一日也要如此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说着,老人突然恶狠狠呸了一声,看着岸边那些黑漆漆的草木山石,一脸外强中干的表情,小声嘀咕道:“来就来,老子怕过谁来?大不了跟这河伯大人借几只虾兵蟹将,就地摆他一个玄襄军阵,谁来谁死,看哪个犊子敢不长眼?!”
这话是说得挺刚强,可那脸色表情怎么看都有些色厉内荏,说出口的话音更是连屁大点儿都没有,要不是站在船头的儒士离他近在咫尺,都未必能听得见他其实说话了。
说着话,老人又突然转过头看向那文士,笑眯眯道:“我听人说,你这堂堂儒家圣人,竟然也曾做过给徒弟拉郎配的事,读书人还有这个爱好?”
崔觉闻言倒是也不否认,虽然有些事是苏三载干的好事,但那件事确实是在小镇乡塾里发生的,而且当时的小镇塾师也确实在场,所以他也就没好意思再说这事与自己无关。
“当先生的,张罗着给自家学生找个好人家的姑娘,怎么了?爹娘不在,先生不得是半个爹?”
老人又开始提着酒葫芦喝酒,听到崔觉这句理所当然的言辞,侧过头瞥了眼儒士,似笑非笑道:“姑娘是个好姑娘,可是不是好人家可就不好说了,你们一个个当先生当师父的,一个提着剑登门,差点把人家的祖宗太庙给拆了,一个偷偷摸摸处心积虑占人家的便宜,难道就不知道人家的那帮偏门老祖宗,都是出了名的趴窝吃钱小气鬼?”
老人的表情有些古怪,“师父闯祸得罪了人,还要把徒弟送上门去给人当女婿,这个女婿怕是不好当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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