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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人太容易,好人不容易,才会显得好人太值钱。等到有一日,人人不值钱,就会变成恶人自有恶人磨,又得要再比比看谁更能磨。
老人手中端着酒杯,多喝了几杯酒之后,就开始有了些混着酒气的惆怅碎碎念。
楚元宵不太明白,这位当着一国老祖宗的老人,为什么会有这样一番不太搭调的怅然若失?
老人醉眼迷蒙抬起头,看了眼静静坐在对面的少年人,笑道:“老夫也不知道小友过去是何人,将来又会是何人,但就凭今日那一道誓言,此时就足以让老夫敬你三杯酒!”
除了当初在礼官洲山间酒肆里得来的那坛顿递曲,楚元宵一路上很少喝过别的酒水,但那一坛几乎基本已成空坛的酒水过后,他如今也不会再因为喝了几杯酒就龇牙咧嘴,只觉辛辣不见酒香。
二人轻轻碰杯,各自一饮而尽。
同桌而坐的几人都不插话,吃菜的吃菜,喝茶的喝茶,梁老头在很认真看顾自家小孙子,免得他再跑出去,又招来什么了不得的泼天大祸。
青玉大概是很喜欢那个小娃娃,所以就很细心地给他夹菜添饭,照顾他吃饱,而那梁老头就一遍遍的与女子致谢,还要劝她不必如此费心,庄稼人的孩子都是泥捏的,皮实的很,不必如此惯着。
每当老人如此说,青玉便会跟着笑一笑,也不说话,但夹菜也不停,看着那孩子吃的开心,她便也会更开心。
老武夫大概是此地常客,所以当那位外出方归的酒楼掌柜一进门来,见到这老郑头在酒桌边,就立刻一脸笑眯眯的神色,打趣道:“哟,老郑头这又是从哪里胡混回来了?”
这掌柜是个膀大腰圆的中年汉子,身形壮硕一点也不像是个酒楼东家,反而更像是个练武多年的行伍中人,姓钟。
钟掌柜这话说得就很自来熟,可见双方之间绝不算生人,说话间就已走到了众人桌边来,笑着与各位食客见礼打招呼,再招呼各位客人吃好也喝好。
老武夫闻言笑哈哈一乐,端起手中酒杯朝那酒楼掌柜致意,一边挤眉弄眼笑道:“老钟你可是不知道,这一趟出门去,小老儿可是见了大世面嘞!咱隔壁那陶阳国京城办了个武林大会,老多江湖人都去那边凑热闹来着,人可多!”
“一介行伍,也敢跑到别国京城去,你也不怕被你家那位大将军知道了,一气之下砍了你的狗头!”
钟掌柜先是没好气骂了一句,随后又突然表情一变,似笑非笑看着老人,阴阳怪气道:“这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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