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都会觉得很有干劲,她甚至从那座只有神灵自己才能看到的河伯庙内宅之中,找到了不少书籍,大概是那位已经被害了的前任河伯娘娘留下的。
在此之后,闲着无事又不用巡察河道的时候,玉釉就会认真学着读一读那些书上写的文字,刚开始读得很慢,有些字还不认识,有些句子也串不起来,明明是看一本启蒙书籍,却像是读天书一样让人头大。
没有办法的河伯娘娘就抓耳挠腮想了个办法,她会很细心地把那些不认识的字,全都照猫画虎誊写在某些空白的纸条上,一张张细心保存下来,等到偶尔有过路的读书人经过紫荫河边,又能借着水脉留宿过夜的时候,她就偷偷摸摸进到人家的梦里去,认认真真跟那些读书人请教学习。
一个读书人问不完,就再等下一个,总有将那些字句都认全的时候。几个月下来,前前后后问了已有七八个路过的读书人了。
如果是当初的狐媚之身,这个行为必然是会伤到那些未必有浩然气盈身的读书人的,但是如今她已是受了朝廷封正的山水神灵,周身妖气尽退,又有香火愿力加身,此举自然就无虞了,也不用怕自己只是入梦求学而已,就害得那些人只是做了个梦,一觉醒来就一身亏空,走起路来还要两脚发软,脚步虚浮,像个游在紫荫河里的软脚虾。
时间愈久,紫荫河两岸慢慢就突然开始有了些不同版本、五花八门的奇怪传说。
有说这紫荫河闹妖了,有个一心向学的妖怪精魅在此驻扎,每每找那些文弱书生入梦,却不是做那男欢女爱的旖旎事,而是像个蒙童稚子一样板板正正与人求学。
还有的说法版本,要比这个简略版更加精细一些,说那个入梦的精魅长相可美,明眸皓齿,如花似玉,是那种天上有、地上无的倾国倾城,只可惜好像是个什么都不懂黄毛丫头,不懂素手研墨,红袖添香,美人爱书生,净想着自己当个女先生了。
当然也会有猜测说法,说那个找人求学的女子不是精魅,而是个天仙临凡的神女,欣赏有才气的读书人,所以才会用那些只能算蒙学一样的简陋问题,去逗弄那些路过的读书人,好帮他们重新梳理心中才气,去做一个有利于天下的好读书人。
这些千变万化、不拘一格的故事版本,传到最后就开始越传越广,连那些压根连神女的衣角都没见过的乡野粗汉子们,也开始言之凿凿说自己也遇上了神女入梦。
只不过这些大字不识一箩筐的汉子们倒也聪明,为了让自己的故事听起来更加真实,就开始绞尽脑汁说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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