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大概是因为雨势越下越大,助眠极佳,所以也已经睡着了,睡容安静,就连平日里不怎么睡觉的余人,此时好像也已经入梦,背对着少年人靠在贡台一侧,寂静无声。
少年转过头眯眼盯着那个越靠越近的漆黑身影,有一瞬的思索后便缓缓起身,轻轻走出小庙,提着带鞘的长刀站在了庙门前。
天地间一道电光闪过,那个已经到了岸边的漆黑身影,看着提刀少年竟如此大胆,不由咧嘴一笑,面容模糊不清,但邪笑意味明显,一双眼瞳也带着血色,整个人看起来狰狞而邪异。
“看你修为稀烂,这一颗狗胆倒是不小,竟敢不怕我?”
楚元宵摇了摇头,“我胆子很小的,怎么会不怕?”
那个不知来历的身影闻言,微微眯了眯眼,眼中的血色好像又更深了一重。
少年看着那个身影,若有所思。
一路行来,好像他遇上的所有的故事,多多少少都会跟水运有关,眼前这座无名湖,就又是一座满目水气的极佳所在。
那个眼神冷冷的狰狞身影好像是看懂了少年人的思虑,突然轻笑了一声,“人家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你到底是被多少蛇给咬了?”
他想了想,那双邪异的血瞳中突然显出来一股嫌弃的味道,看起来有些怪异,“我现在想想,竟然都有点下不去嘴了!”
楚元宵笑了笑,“我现在倒是更好奇,你为什么要现身出来?对方到底是给了你多大的好处,能让你连命都不要了?”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人间总有很多人,为了达成心中所想,就开始甘愿做个亡命徒。大道争雄如逆水行舟,修行中人多执念,为了某个近在眼前的一步登高,就很愿意飞蛾扑火前赴后继风萧萧兮。
那个身影叹了口气,突然又像是有些庆幸,“其实那人倒也没说过我一定得出来,只是我自己觉得这是个机会,想着不如就出来透透气好了,这汪浅水实在是让人呆得有些腻歪。”
这个话倒是让楚元宵有了些意外,低下头看了眼手中那柄绣春,然后又抬头看了眼那个身影,“你这么临阵倒戈,就不怕对方事后找你算旧账?”
“你会同意?”那身影不置可否,只是反问了一句。
楚元宵笑着摇了摇头,“不好说。”
——
姜蓉国太庙。
那位寂静打坐,一动不动的一国老祖宗,某一刻突然睁开了眼。
窗外风雨如骤,雨滴拍打在庙宇屋顶檐瓦,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