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来偷听旁人有没有在心里骂他了。
至于他为何能一眼看透余人的鬼物身份,这就不好说了。
佛门与鬼族一脉不对付因缘已久,也不知道这老和尚是该归入降魔除鬼的那一类,还是该归入修为高过苏三载那一类,反正不管是哪一类,他都绝不会是个普普通通的佛门中人。
楚元宵他们这一行人,来的路上也不是没遇上过和尚僧人,但能一口叫破某些事的,眼前这位是第一个。
楚元宵回头看了眼余人,见他一脸菜色,不由有些好笑,但也没多说什么,转过身来看着老和尚,犹犹豫豫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话,少年人没有跟佛门打过交道,有些规矩忌讳是不清楚的。
当初的盐官镇也曾有个佛门中人,就是那位为镇上百姓雕石的石匠石师傅,几年前还给那两个已经离世的老人都各自送了一块墓碑,但在春分夜那一场大战之前,小镇上其实很少有人知道他姓释,至少楚元宵是根本不知道的。
此刻,老和尚有酒有肉很乐呵,还笑着宽慰了少年一句,“诸法空相,空空如也,小仙师何必执着?”
少年微微一愣,随后就跟着笑了笑,再次看着那老和尚时,就放松了许多,笑问道:“不知大师为何要让我们来此?”
先前在街头的那一场变故,这老和尚一番插科打诨把那帮曲氏家仆给吓得不轻,然后他就趁乱拉着少年三人离开了是非地,还一路拽着楚元宵的胳膊来了这间破庙。
所以楚元宵虽然确实让余人买了酒肉来,但他还是不明白这个突兀出现的老和尚究竟是何意图?不过他倒也没多惊讶,只是觉得有些好奇,从礼官洲到龙池洲的这一路上,他们遇见这种到处出现高人的时候不在少数,少年都有些习惯了。
老和尚很快又将一只烧鸡啃了个精光,那坛花雕酒也已经坛空见底,听见少年问话,他就扬了扬手中那只干干净净的鸡架,笑眯眯道:“老衲还债。”
少年不明所以。
老和尚大概是想到了某些不堪回首的过往事,一脸的愤愤不平,但还是耐心朝少年解释了一句,“有个黑心的家伙,拿着一只烧鸡一坛花雕来坑老和尚,贫僧既欠了他的债,自然就得再吃一只烧鸡喝一壶花雕酒还给他。”
好家伙,对面三人的表情更加复杂,都是头一次听说还有这样还债的。
老和尚也不以为意,将手中鸡架放在一旁,也不管满手油污,直接抬手摸了摸自己那颗大光头,然后看着少年人继续笑道:“不过如今老衲还了他的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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