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了片刻,缓缓摇了摇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我想过不让人打扰,却没想过有人会蓄意,这也得怪我自己。”
白周看着自家这个脾气突然变得如此之好的宗主,忍不住眉头大皱,“宗主,你怎可如此为仇寇说话?!有人害了人,还要怪被害的人自己不小心?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他转过头看了眼门外,随后又冷冷道:“我看魏氏带过来那四个天人境,恐怕都不是人族修士,魏氏其心可诛!”
白姜默了默,一边努力压住体内翻涌的气血,一边勉强道:“如果他们真是勾结外族,那么中土就必然会给说法,魏氏的下场也不见得会好,不用咱们亲自动手的。”
白周闻言有些恼怒地看着白姜,突然就觉得他都不像往日那个心头不顺就拔剑的宗主了,直接怒道:“宗主,你怎可如此自坠心气?我辈剑修脚下剑道,修的是快意恩仇,一往无前,你如此软软弱弱,没有半分剑气在心头,如何还能继续当个剑修?”
传法长老白山闻言,先是小心抬头看了眼宗主白姜,然后才转过头看了眼白周,冷喝一声,“白周,放肆!”
掌律白周很不服气,但终于还是没再说话。
白姜抬眸看了眼面前两人,知道这二人心中所想,但他还是摆了摆手,“剑道一事,我恐怕要止步于此了,破境不成反致境界跌落,重新登高而上已难如登天。”
见对面两人还要说什么,白姜就先他们一步道:“剑山门下各家姓氏盯着宗主之位也不是一年两年了,如今成了这个样子,咱们的日子恐怕要不好过了,此时若还妄动杀心,很容易会遭反噬的…有些人未必会觉得魏氏不对,反倒是咱们一直捏着宗主之位不撒手,现在就正是某些人浑水摸鱼的好时候。”
虽然祖师爷没说过必须要以白姓为宗主,但白氏门下历代剑修玩命练剑,千百年间牢牢将宗主之位捏在手中,再加上老祖宗又数百年都没回过山门,很多人早就有别的想法了。
此前只是因为白姜横空出世压住了所有人,所以才没人站出来说什么,但如今形势颠倒,那么此事之后会发生什么,可就不好说了。
剑山门下的谱牒剑修未必会说什么,但是这些剑修身后都还跟着一大家子人呢,像那魏氏就是最好的明证,如魏宗阳和魏仲那样的,也不是就没有其他人了。
话到此处,三人都有些沉默,这间洞府之中原本就不太活跃的气氛,一瞬间更加压抑沉闷。
突然,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骤然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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