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深夜才算勉强赶到了那新河伯庙的附近地界。
那新庙里一老一少一对女子,自昨夜至今夜,从头到尾都没有离开河伯庙的地界,只是在那边界处恭恭敬敬等候三位仙师的大驾光临。
年轻女子带着身后的庙祝老妪,在楚元宵三人走到那河伯庙附近时,才上前一步微微万福行礼,礼数周全,恭敬客气。
“小女子紫荫河伯,见过三位仙师,礼数不周,还请仙师见谅。”
楚元宵定定看了眼这一对主仆,又看了眼远处那座新庙,倒也没有见面就直说来意,只是同样板板正正以儒家揖礼作为还礼。
这一路上,他在各处与人行礼时,每每用到的礼数好像一直都没个标准定数,有些时候是抱拳拱手,有些时候是作揖行礼,还有些时候就可能只是点点头便算了事,各式各色,不一而足,大概从来都没什么定数可言。
那个跟在女子河伯身后的庙祝老妪,见对面这位仙家少年如此礼数,不由得有些意外。
过往之中,大凡背刀佩剑途经此地的仙家修士,很少有作揖行礼的说法,多是抱拳致意得武人路数,而那些正经得读书人,则大多都是身背箱笼,再手提一根行山杖,赶路游学行走四方。
反观眼前少年人,明明是个武人装扮,却行的是儒门揖礼,就怎么看都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了。
但是眼下,她作为这河伯庙的庙祝,在场面上是不能直接越过自家神灵去直接与人交谈的,尤其是在最重规矩的儒门弟子面前,这就是不可逾越的礼制规矩。
故此,庙祝老妪虽然心中颇多奇怪,但也就只是眼中闪过一抹思索,并未多说什么。
双方见礼毕,女子河伯稍稍思忖了一下,还是决定由自己来挑破某些窗户纸,先一步与人告罪一番,免得叫人家说自己在其位不谋其职,头顶着河伯神位却不出面除妖,再以此为由与自己找短处,那就真麻烦了。
“昨夜仙师在下游河边遇妖,小女子作为此地河伯,本该前往助阵除妖,保地方安宁,只是奈何小神香火不盛、本事微末,也离不开这间河伯庙太远,故而未能前往,还请三位仙师海涵。”
楚元宵看着那女子一脸慎重地告罪,就只是淡淡笑了笑,摇了摇头并未太过计较,“河伯大人不必如此,降妖一事早已是天下各路仙家修士的分内事了,倒也不必计较是由谁动的手。”
那女子河伯听着楚元宵的回答,有些意外地抬头,仔细看了眼少年表情,仿佛是在确定他这句话是不是真心,毕竟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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