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从那落脚处专程到此,不就是不想让我踏上这礼官洲的土地?”
白衣李乘仙笑笑,“登真天君此言可真就是冤枉李某了。”
“我不过是眼见天君一身气势磅礴,以排山倒海之势汹汹而来,就不免有些好奇,到底是哪个不开眼的,敢触了齐天君的霉头?所以才想过来看看热闹而已。”
齐重楼冷笑一声,“李乘仙,所谓‘明人不说暗话’,你我之间没有打哑谜的必要!你从永安洲一路北上到这礼官洲来,是受了什么人的蛊惑,想必你我都心知肚明!本座今日也可以把话放在明处,我就是不看好你们那个所谓的道争谋划,所以此行就是来防微杜渐的!你若拦我,此时就可以出剑了!”
“没商量?”李乘仙喝了口酒,挑眉看着那道门天君笑问道。
齐重楼斜睨着白衣冷哼一声,“有商量的话,本座何必如此劳心劳力专门跑这一趟?!”
李乘仙听着对面这个回答,也没再多说什么,只是笑道:“说起来,在我自行开山立派之前,与道门还是有些渊源的,也曾是受过道箓的道门弟子,今日却要被迫跟堂堂的道门天君动手,阁下可别说我欺负故旧才好?”
一番自言自语又摇摇头,白衣也不等那齐重楼在说什么,就缓缓从海岸边抬步,脚踏虚空一步步如登天梯般拾阶而上,离那礼官洲东南海岸越来越远,也越走越高,只需几步就彻底离开了岸边,朝着那远离海岸的海面深处走去。
双方都是修为绝巅的高阶修士,真要在这里打起来,敦煌城这座经营已久的半数家产,恐怕非得被他们给打成个筛子不可!
齐重楼静静看着那白衣毫无顾忌离岸远行,又回过头看了眼那座已有某个少年人在其中熟睡的渡口客栈,也没表现出太多的犹豫之色,直接转身跟着那白衣的脚步一起离开。
这一架打完之后,他再回头来好好看看那个少年人够不够资格!
……
大约只过了半炷香的功夫,离岸千里之外,海面上就有了浮空对峙的两道人影。
李乘仙依旧是手持酒壶,一身白衣随着海风鼓荡猎猎作响,风姿飘逸如天上谪仙人。
齐重楼与之遥遥对立,周身战意不断暴涨,面色也不如白衣一般随意自然,颇有些不耐烦的意思。
正所谓“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世间一样米能养百样人,道门一脉的门下弟子,虽然总体上都是在修天地道法,却也并不是所有人都是那个温温和和,不囿于物不萦于心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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