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酒下肚,整个人浑身都开始暖洋洋的,烧得他觉得整个脸颊都开始有些发烫。
白衣将手中那只银质酒壶放在桌上,然后双臂一起撑在桌面上,笑眯眯看着少年,道:“如何?”
楚元宵只觉得一言难尽,主要是那股子辛辣的味道,刺得他舌根两侧都有些火辣辣的痛觉,好像是针扎一样,连累着整张脸都有些微扭曲。
李乘仙笑了笑,随后才又续上了之前的那个话题,“你不希望那个小家伙来找你,却还要用所谓的一笔礼金酬谢来给人下套,你就不怕他真的因为那一笔酬金,让你大失所望?人家是缺钱人,不像你能住得起客栈,做什么都在情理之中,指摘不得。”
楚元宵勉强压下了喉间的不适,整了整脸上难言的表情,随后听着白衣的话默了默。
这话是有道理的,也说不出什么不是来,如果那个钱多到时候真的来找他,他肯定是会给出那笔酬金的,不过也就仅此而已了,但如果不是的话,其实有些事还可以再多聊两句。
天下人无论做什么事,不一定有理,但都可以被理解,只不过不是一路人的话,就不能更进一步做成朋友了而已。
白衣破天荒有些好奇,“你是从什么时候想起来,要跟那个小家伙掰这一把手腕的?”
少年闻言缓缓摇了摇头,也许是在那一股呛鼻的恶臭味道钻入鼻孔的时候?或者是看到那间破落院子的时候?又或者是听到那几声时断时续的孩子啼哭的时候?也可能连他自己都不太清楚,具体是什么时候临时起的意?
其实他刚开始真的就只是想去找那个草鞋老人的,倒也不是要仗着自己背后跟着个大剑仙,就要与人不依不饶,他只是有些事情想问,但是在看到那一伙孩子的时候,少年可能就突然有了另外一个想法。
当年那个将他捡回盐官镇的老酒鬼已经死了,带着他每天为小镇守夜守了三年的老梁头也已经死了,但少年觉得即便是那两个老人不在人世了,他们曾经做过的某些事,也不该就此断了根。
世上人都有各自的愁苦要解决,没人看得见这群孩子也不能怪谁,如果没人能做这件事,那就让他来做好了,也算还一还他当年欠下那两个老头的一小部分人情。
白衣对于少年的这种四处发善心的做法,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不置可否,只是笑看着他在那里算来算去,偶尔看到有趣处就多喝一口酒,当个下酒菜。
两人之间聊完了某个话题之后,就都暂时没有再多说什么,一个抱着酒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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