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喝不惯这个,你们喝,你们喝。”刘明连连摆手,作揖离去。
他走出凉亭,别院中的寒风突然刮大,刘明诧异地抬头看天,遂面不改色地快步而行。裋褐的腰带在风中飞舞,随着他的身影渐渐消失不见。
看着刘明走远,玄鸣把视线转回眼前,从茶桌上拿起第二杯玉露,犹犹豫豫地,不知道是否要把它喝下。
苏谪见状,问道:“道长,你在害怕什么?”
比起隔壁安之若素的楚羽笛,玄鸣反常得很明显,他闻言摇摇头,把杯中茶一饮而尽。
他没回答苏谪的疑问,轻轻放下茶杯道:“故城似乎很忙的样子,连这种记录的小事都要亲自跑来。”
“他重担在身,整个轩辕城的武侯府靠他和竹间勉力维持,也就这样了。”
楚羽笛轻咦了一声,问:“之前的雅集和拭剑大会他都优哉游哉地出席,怎么听苏姑娘你的言下之意……”
“故城如果不保持着这副模样,这豫州郡可就要乱了……”
苏谪欲言又止,似是不能确定,于是没再说下去。
“说起来,贫道北上的时日不短了,这豫州郡的情势还是不太清楚,就麻烦苏姑娘连带着镶黑牛录的事情给我和羽笛一并说说吧。”
……
豫州郡的形势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用山雨欲来风满楼形容是恰好不过。
“倚帝山存在的时间,久远得可以追溯到新华立国之前。前段时间我跟道长前往倚帝山的见闻,让我确认了他们与‘塔纳’有关。塔纳是苗语,回忆之意。用通俗的话来讲,塔纳就是拥有自我意思的尸人。”
苏谪说到这里,楚羽笛似有所悟。“可是那些因历代尸蛊传人而不停衍生出来的塔纳?据我所知他们没这么长命吧?我印象中的塔纳,可做不到那玉蟾使君岳一般跳脱。”
“血炼教都能够占领整个韶州城,与南越郡的正规武侯部队对峙到现在,塔纳之中怎么不能有能人解决他们的寿命问题呢?”
塔纳……玄鸣听着苏谪和楚羽笛的交谈,不由得想起了在韶州城跟他打过交道的武侯韩刚,拥有自我意识的尸人,说的就是他这样的情况吧。
塔纳……韩刚……玄鸣默默摇头,把思绪收回。
“……不过倚帝山向来自有所求,跟我们没什么冲突。”苏谪说到这里,她口中的我们,自然就是玄鸣与楚羽笛在江阴城幻境中接触到的武林盟了。
倚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