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坐在旁边,不见伤怒。
示意玄鸣二人坐下,叶杨问道:“怎么不见你的二师兄?”
“二师兄自从出师之后,就没了消息,不然肯定让叶叔训训他。”
叶杨哈哈笑了几声,又跟两名后辈聊了些琐事,便道:“你们回去吧,看也看过我了,既没生气也没流泪。今天发生的这个事情,不是你们能掺合的,也不该掺合。”
玄鸣站起身,背着手绕着叶杨走了几圈,嘴里啧啧有声,恨铁不成钢地道:“叶叔,你又想自己一个扛?”
叶杨笑道:“你回想回想那天在我庄上面对云流藤原的一幕,即便我找你助拳,你又能帮上什么呢?”
······
玄鸣无奈地下了楼,只听楚羽笛问道:“玄鸣兄,叶杨前辈口中的云流藤原,真的这么厉害么?”
“一刀破万法的云流一刀,的确比你厉害,至于比不比我厉害,就要打过再知道了,哈哈。”
玄鸣把这句话的意思生生说反,正是对楚羽笛性格的打趣。
待回到别院,与其他人约好再叙,玄鸣轻轻关上房门。一个小纸团从他的袖子滚到了手心。
这是叶杨刚刚在茶楼悄悄传递给他的,就连坐在他旁边的楚羽笛都不曾发现。
“午时过后,阑珊之地。”
玄鸣内心一动,手中皱巴巴的纸条被阑珊剑气一卷,便碎成了粉末。
阑珊之地,是什么地方?
玄鸣从腰后解下阑珊,放在桌上慢慢端详。
难道叶叔让他前去的地方,竟跟这几天的梦境有关?
他之所以这么快有猜测,正是因为他在梦中见到的最后一幕,正好是之前得到阑珊的一幕。
那剑庐,那老人,那天地,那血祭轩辕的一剑。
阑珊之地,或许正是孕育了他手中阑珊的神州剑冢。
那个地方,却是不能独自前去。
于是,等到午时一过,玄鸣便敲响了楚羽笛的房门。
“羽笛兄弟,带你去个好去处。”
······
怪石嶙峋,穷山恶水。
牵在身后的踏雪仍老神在在,追音已不耐烦地喘着粗气嘶鸣。
“玄鸣兄,这里就是你嘴里的好去处?”
玄鸣打了个哈哈,尴尬地向楚羽笛笑道:“以前的路并不像现在这样难走。”他心想,我能够凭着梦中的记忆找到正确的道路已经很不错了,谁知道好走还是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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