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在韶州城开衙建府其实没过多久,概因韶州城地势险恶,城民聚居之处零落。取武侯建府的那座小城为中心,境内村落便以星罗棋布闻名。
韶州城的风景名胜古迹庙宇繁多,大部分便坐落在这零零散散的人烟之地。
韶州城,武侯府。
府内那棵从任嚣移来的木棉树早已齐腰而断,断口那光滑的平面,并不像是刀锋。
了无生机的树压着的,是五六口横七竖八的棺材,为何是个不确定的数,因为有近半的棺材早已四分五裂。
树干之下,露出了一小截青灰色的手臂。不一会,天上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随着雨点的一滴一滴,那鸡爪样的手指也恍在一动一动。
除了雨声,平日威严的武侯府如今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凋敝中,是说不出的诡异。
咔,蓦地传来了树枝断裂的声音,惊走了檐上徘徊的乌鸦。
府外街道,三个小心翼翼的人影显然也是被吓了一个激灵。他们谁都没有说话,当先一人伸手指了指一墙之隔的声音来处,示意同伴继续跟上。
他们身着武侯作战服,脚踏作战靴,双手持着一把御敌弩,头上的黑色鸭舌帽左侧,是一版缩小的烽火木棉,花朵正中写着任嚣二字。
雨水积久,在当先一人的耳边夹杂着他的冷汗下滑。
武侯府的府门并没有关紧,留下了一小块空隙。那人咽了咽口水,轻轻地转身警戒着整条街道。
第二人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门上,他有点迟疑,在同伴肯定的点头中,门被缓缓推开。
一张腐烂的青脸也随之慢慢地出现在他们眼里,“他”刚下台阶,已面目难辨,但身上破破烂烂的制服说明了这是一位曾经的同僚。
第三人面不改色地迅速举弩即发,一支破虏箭穿过宽阔的堂院,划过倒下的英雄树,击飞下落的雨滴。带着紫黑的液体,钉在了“同僚”身后的木柱上。
“还有水么?”
最先打破沉默的反而是面不改色的第三人,他那仍未松开扳机的右手透露出他的内心并不像表面上那么平静。
“有,小心点喝,别沾了雨。”第二人把水壶递给了他。
两位同伴没有责怪他贸然出声,一路上凡是这种时候,他们都会说上一两句。
“晓得的。”
“其实你唔洗甘大压力(不用这么大压力),哩滴都系佢地嘅解脱嗟(这些都是解脱而已)。”第一人仍警惕地看着整条街道,这时候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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